元业王爷——先帝胞弟。

“南宁王。”

“陛下，雷霆雨露，皆是君恩，臣女唯听陛下圣裁，绝无异议。”

“朕如此处置，不知希夷郡主，可还满意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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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永帝唇角紧抿，眼底掠过一抹暗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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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臣遵旨。”

安国公眉头紧锁，忍不住又侧头看了南宁王一眼。

这背后的牵扯，细思极恐。

众目睽睽之下，昭永帝若不能给出交代，便是告诉满朝文武。

先帝未登基时便暴病而亡。

“希夷郡主，你呈上此物，可知意味着什么？”

唐太傅脸颊微微抖动。

昭永帝声音冷了下来，一字一句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
他都能想象，此时陛下内心是如何的愤怒。

她心中清明如镜。

可安国公看得分明，他垂在身侧的手，手指微微攥起。

脚步急促而沉重。

昭永帝偏过头，冰冷的视线再次落在王清夷身上，语气带着几分隐忍的怒意，淡淡问道。

中又是一阵低低细语声。

有探究，有忌惮，有心惊。

他自然猜到这枚金镶玉龙纹玉佩，绝不可能是那三人遗落。

这枚金镶玉龙纹玉佩，并非那三人遗落。

今日，果然用上。

王清夷不慌不忙，躬身一礼，声音平稳。

他语气陡然转厉，声音泛着森冷。

“哼，很好。”

南宁王出列，躬身听命。

皇家之物为何出现在妖人手上，这话她不说，满朝文武的眼睛雪亮。

如今他的贴身玉佩出现在邪阵之人手中出现。

昭永帝盯着她看了片刻，目光锐利，似要将她看穿，良久，鼻间发出一声冷哼。

王清夷立于阶下，烛光下，面容莹润，神色从容。

一瞬间，满朝文武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王清夷。

“臣不知。”

听得出是在隐忍。

而是那日在云雾山，她与秦建业交手时，趁乱从他身上拽下。

“退——朝——”

“朕命你即刻彻查姬国公府邪阵一案，南宁王，你且记住，朕不要什么粉饰太平的奏章，要的是水落石出的真相。”

所有人都听出了帝王话语里隐忍不发的怒火。

南宁王神色肃然，躬身接旨，直起身时，目光微垂，与王清夷的目光在半空中一触即收。

“臣在。”

可当着满朝的面，他只能忍气认下。

留下此物，便是为了预防昭永帝有朝一日的疑心发难。

南宁王退回列中，垂着眼，神色如常。

殿中一时寂静无声。

王清夷立于阶下，身姿纤细，声音清越。

王清夷垂眸，神色如此，眼前之事，似是与她无关一般。

大秦皇室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，今日能默许暗杀功臣，他日又会是谁？谁还能自保？

“臣只是呈上证物，如何定夺，全凭陛下圣断。”

御座之上，昭永帝沉默良久，目光从南宁王身上收回，缓缓落在王清夷脸上，神色幽深难测。

话音未落，他猛地一挥宽大衣袖，转身便走。

“无论牵扯到何人，哪怕是皇亲国戚、肱股之臣，你都要一查到底，给朕一个交代，给姬国公府和天下一个交代！”

喜内侍吓得魂飞魄散，脸色煞白，扯着嗓子高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