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，再一睁眼时白元就发现被人拥在怀里。

它的眼扫过白元的脸，随她发丝浮动，随她眉间的朱砂晃动，蓝蛇说不出为什么如此想要亲近眼前的女体凡胎。

天际闪过一道惊雷，蓝得发紫，不似现世物。

身后愤懑相的大黑护法金刚化作蓝烟，钻入蓝蛇头顶与之融为一体。

就像所有都追求的终极空性。

可当蓝脸大黑护法金刚触碰到他的身体，蜉蝣撼树的自卑迷茫鼓起水泡，清辨不自觉握紧烫伤的手心，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
蓝蛇撬开白元的嘴唇，蛇舌舔上她的牙齿，细数人类的贝齿。

她很想笑，自己已经知道他是谁了。

天空蓝电霹雳，密网结罗，蓝蛇知道自己再不走，不动如来将教它怎么成为真正的畜生。

禅怛罗看佛，白元看他。

他身周香气与白元相互追逐，相互融合，青莲绸衣的触感让白元想到云朵泡水的柔软。

蓝蛇第一次触碰女体，不停摇曳的蛇尾彰显它内心的激动新奇。

在梦中，白元高坐那烂陀寺的悬梁，身侧浮雕持宝莲灯的弥勒佛微笑看僧做法。

她总感觉佛的余光也在看她，视线带来一丝一缕的凉意。

最后蓝蛇舌间分泌出浓郁的兰香，顺滑地流入白元喉间。

黑暗的灰烬依旧席卷白元的梦境，好似没有尽头，没有终点，连时间都没有意义。

它有些后悔用幻身来到此婆娑世界。

莲花生笑着，可表情有些疲惫，望向黑色的天空，说：“嗯，我大意了。”

蛇尾紧紧缠着白元的大腿，勒出道道红印，蛇鳞软似羽毛，拂着白元的乳间，腿心的穴肉紧贴住蛇身，不甚淫乱。

“莲花生，是你吗，我的梦里只有你与我互动，所以只能是你。”

直到它碰到软滑的舌头，这才用细长的舌圈圈缠住，几近疯狂的咽下白元的唾液。

才与无着齐名，尽力享最多的智慧空性。

金刚杵滚落到地毯上，幼鹿闭上眼不敢发出声音，凌晨的天空下海螺声呜呜咽咽，寺庙香火悠长。

白元拿开他的手，看向那张雌雄莫辨的脸。

它的动作如绸缎般轻柔，白元都没意识到自己被兽类神灵奸淫，还陷在梦中，睫毛平稳的铺散在眼睑。

白元的眼睛被那人捂住，她问：“你是？”

正是因为白元知道是梦，她才会一直盯着兄长看。

渴望无量般若的蝼蚁真可笑，清辨不用猜都知道蓝蛇金刚在想什么。

兄长跪坐佛前，低垂头诵经，佛台新鲜的七供碗还徐徐冒着热气。

蓝蛇粗似藤曼，从白元脚踝开始缠绕，一圈两圈，直到取代清辨彻底将白元裹进蛇身。

那人不语，不知是不想回答，还是不能回答。

自己徒弟妙祥吉子惨死的污血，与火焰中燃烧的青尸重重迭迭，眼前蓝蛇眼中滑过水色，像在嘲笑他什么都是徒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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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夜，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
它还想再找到她，不惜留下金刚滴露。

在昏迷之前，清辨感到所有的酸涩无奈欲望都被风吹散，脑海中浮现的最后一个念头竟是，我死了白元怎么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