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白了，来这儿寻欢作乐，都是希望拥有最美妙的体验，可以洗去过去不好的回忆，您又是为何呢？”

他曾见过一个人气很高的前辈，毫无预兆地销声匿迹，原先私下讨论，大家都以为他也攀上了高枝金盆洗手了，可不久后他们就全都被重新回炉训练，重点是语言表达。他才知道那前辈说错了话，金主面上笑呵呵，转过头就把他往死里整，据说折磨得精神还出了点问题。

“嗯，对。”

男模破例打断了夏晴仪的找补，因为她看起来比被说的自己还尴尬好多：

“嗯。”

“啊……就是成为真正的男女朋友，甚至结婚？”

夏晴仪忙摇头。

话出口又觉得不该：

听起来：“会长干下去？”

“就兼职来说，这是一份非常优渥的工作，哪怕我毕了业，从事了本专业的行当，也很难取得和现在相当的收入。”

“压力会不会很大？”

“那么自信？”

“您选择来这而不是真的去恋爱，证明您现在，到目前为止，依然没有想换人的心思，是宁缺毋滥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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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这里是公园大道15号，是n城乃至a国最顶级的会所，接待的客户都是非富即贵，无论他们还是老板，都不能容许我们有任何的闪失。”

夏晴仪不置可否：

“分开以后，您没有开启任何一段新的恋情？”

“这么现实？”

“难怪，你好像并不是特别想聊，

“爱情？无非各取所需罢了。”

“您也觉得这行不体面是么？”

从刚才的反应，男模判断事实接近这个。

“您有想过在这里找自己的rright么？”

“我……也不知道怎么说，已经分开很久了。”

男模笑了，笑得有点讽刺：

男模也笑，卸下了一点商业服务的假面，他的笑容终于露出了点学生气：

“哇！是产生了爱情吗？”

“哈，我哪有那么可怕。”

“会，即使现在，每句话说出前我都小心翼翼在脑中先过一遍。”

再次培训的时候，主管和老师都直言不讳，有些人人前越光鲜亮丽，背后就越黑暗龌龊，他们没有选择客人的权利，只能尽可能地保护自己了。

夏晴仪睁圆了眼睛：

“呃，我意思是……”

夏晴仪若有所思：

“留学生，也干这个吗？”

夏晴仪笑，她才紧张好不好：

“你是这么觉得吗？”

“转正和兼职差别很大？”

“被您听出来了，我是留学生。”

老板们赔了钱、付医药费都还是小事，更重要的是，权贵们的圈子都是重迭交错的。里头员工嘴上没把门儿，损失的是整个会所的声誉，对不起他们扔往这儿的巨额花销。

“你国语好得不像是在这儿生长的人。”

“呃，转正在我们这儿指的是，服务固定客户，在国内俗称上岸。”

“这是青春饭，没有谁能干得长久，要是转正就另说了。”

“是啊，哪个正常人会在这找爱情？我们也不会。她们图身心的欢愉，想上岸的人图钱，就这么简单。我们都受过专业训练，只要想就没有搞不定的对象。”

夏晴仪本来是犹豫的，她说以前是没心思，但是刚刚才发现似乎又不是。

“是因为还爱着他，才不能接受别人？”

“习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