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想小石头。

&esp;&esp;昭昭是在夸她吧？

&esp;&esp;“昭昭，你回来了，啥时候回来的？怎么不稍个信儿，我好去接你呀，吃过没有，没吃的话这饭给你，刚打的，没人动……”

&esp;&esp;怎么可能不想呢，她统共只有两个儿子，小石头还是小的那个，又是那样的性子，怎么放心的下？！

&esp;&esp;她脸上绽出笑，用自己做的围裙擦擦手，端上饭菜，快速走出去。

&esp;&esp;林昭不赞同道：“大姐这话可有失偏颇了，小石头挺惦记家里的，问了你、姐夫和大石头的近况，连爹娘也问了，他还说会努力训练，拿金牌，为国争光，成为你的骄傲呢。”

&esp;&esp;顾婵震在原地。

&esp;&esp;等盆里的菜变空，顾婵才歇下，抹了把汗，打算自己垫吧几口，一抬头，瞧见了弟妹。

&esp;&esp;她很坦诚，“小石头拿金牌的梦我和他爹不是没做过，但是我们都不强求。送他出去只是因为他想，他喜欢。我和向东没多少文化，也不懂练那东西有什么用，只知道乡下孩子出路少，难得有条还算平坦的路，试试呗。走的顺更好，走不通也没事，我和你姐夫替他兜底。”

&esp;&esp;这么想挺好的。

&esp;&esp;“怎，怎么了？”

&esp;&esp;林昭拉着大姑姐寻位置坐下，嘴上说着，“昨天回来的，我吃过了，你赶紧吃饭，知道你心急，我慢慢给你说小石头的情况。”

奔食堂，到的时候，顾婵正忙，站在窗口前打饭，时不时维持下秩序，让工人排好队。

&esp;&esp;她永远为这样无私的母爱而感动。

&esp;&esp;“金牌是那么好拿的？小傻子。”顾婵宠溺地说，心中很替儿子骄傲。

&esp;&esp;“他还说……他想你和姐夫了。”

&esp;&esp;顾婵感到昭昭神色怪怪的，握筷子的手收紧。

&esp;&esp;期待的眼神不自觉瞄向林昭。

&esp;&esp;她有些手足无措。

&esp;&esp;顾婵忙活一早上，饿得晕头转向，没跟弟妹瞎客气，开始吃起饭来。

&esp;&esp;最后替小石头带话，“他让我告诉你，他在那里吃的饱穿的暖，没人欺负他。”

&esp;&esp;说完。

&esp;&esp;“这，这有什么敬佩的，都是小心思，上不得台面，也就跟你说说。”

&esp;&esp;门口站着腼腆微笑的小男孩。

&esp;&esp;“小石头挺适应基地的环境，教练和基地比他大的小孩都对他挺好的。”林昭将见到小石头后的细枝末节都说与大姑姐听。

&esp;&esp;林昭笑了笑，说道：“父母之爱，为子女谋深远，我感觉到了。大姐说你和姐夫没文化，我觉得不是，你们在小石头的事上……表现出了劳动人民的朴实智慧，我很敬佩。”

&esp;&esp;林昭知道大姐好强，只当没看见，拿出给小石头拍的照片，放到餐桌上，默默推过去。

&esp;&esp;听见这句，顾婵的眼泪顿时掉落，和着饭菜吃进嘴里，涩得厉害。

&esp;&esp;显然。

&esp;&esp;最上面的照片是在训练基地门口拍的，大大的铁门，干净而宽敞的路面，还有远处的宿舍楼……一目了然。

&esp;&esp;想听她说小石头的事呢。

&esp;&esp;顾婵能在脑海中绘出儿子生活的环境，心中的酸楚像被小石头的笑抚平，嘴角勾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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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小没良心的，笑的真高兴。”

&esp;&esp;林昭心中微动。

&esp;&esp;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