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呢……”仁王雅治思考着，在墨尔本的时候觉得太热了，现在回到日本又觉得太冷了，最好去一个不冷不热的地方……呜哇，12月的日本有这种地方吗？南面，得是九州那边了吧。

“是吗，你们也碰到了啊。”

还在集训营的时候，大家早起晨跑都互相遇到过几次。刚从被窝出来的身体还没热起来，有选手呼出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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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正也快放假了，提前请几天假，出去好好玩一场吧！”

“大概吧。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，我可不想被这么束缚呀。”

不知道选手的家庭住处，也不知道选手联系方式的杂牌俱乐部，只能靠着那么一丁点的信息，在选手的学校守株待兔，抑或是——

仁王雅治叹了一口气，对这些把自己当作「商品」的球探没什么好语气，“我都不想来学校了。”

“啊？等等，凪君！凪圣久郎君、凪诚士郎君？”

“……去哪里？”

凪诚士郎：“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诶——？”

因为在家附近发过定位的tile——当时只是想临时约人组队一起打球，便问问有没有在附近球友——居然被杂牌俱乐部的球探蹲守了……

虽说去了澳大利亚，可实际上，国家队的选手没多少自由时间，大家都是忙里偷闲随便玩了玩。仁王雅治不喜欢晒太阳，偶尔的休息日也是待在酒店，甚至都没拉着柳生比吕士逛过街。

“你好，是凪君吗？”来者还算礼貌，“我是xx俱乐部的……”

打工人都多少年没运动了，球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位白发少年一溜烟地没了影子。

“快跑，阿士！”

“下次我一定做好防范……”

凪圣久郎一直不签约俱乐部的原因就有这个，虽说那些俱乐部的条件很宽松，对他没什么强制要求，可总觉得一旦签下自己的名字，以后的人生就和网球绑定了一样……

欺诈师与后辈说起了悄悄话，“我们去旅行吧。”

“哪有啊，我最近都和幸村请了假，早早回去。不然等部团活动结束后，天色晚了学生也少了，他们真能跟踪到我家。”

“因为仁王学长的表现很出色嘛。”

仁王雅治坐起身，脊背略弯，对着白发少年招了招手，“过来，小黑。”

“没错没错。”

学校的树荫下方，仁王雅治闭目养神中。

凪圣久郎对自家学长这么叫没什么意见，他征求着年长者的意见，“所以仁王学长，你有什么办法吗？”

谁知道他真的是什么俱乐部的球探还是哪来的骗子！这种什么招呼都不打直接上门真的很像变那什么态啊。

“仁王学长，你说‘也’？”

“噗哩……我也遇到了。”

“是不是找个俱乐部签约就好了？”

凪圣久郎有点心动。

s的私信和le的好友申请每天都有一堆，被手机振动到没脾气的凪圣久郎干脆关掉了消息提醒。

蹲守的球探和写邀请函的正式俱乐部不是同一批人。部分由职业选手创办、规模巨大的俱乐部会与国家网球协会合作，他们有内部渠道获取到u17选手的信息，便诚心地把信件寄到选手的地址，不会登门叨扰。

“嘛，但我不是在家门口，是在学校门口，”仁王雅治的语气有几分烦躁，“我都遇见好几批了。”

仁王雅治想到一个去处，“冲绳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凪圣久郎听话地凑近。

……

“还是这么会说话啊，小黑。”仁王雅治叫起了凪圣久郎在u17的绰号。

他们不是才请了半学期的假吗。

这些账号被俱乐部知晓也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