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长辈对他一阵嘘寒问暖，还叫萧熠过来跟他道歉，萧熠脸色难看，臭着脸给他道歉，宋嘉年扯着笑原谅了对方。

江默不知道怎么回答，两人的关系跟朋友差得很远，没人会跟朋友亲嘴，更没人把朋友压在床上把手指插进对方的生殖腔里。

江默再次沉默。

宋嘉年也挺郁闷。

这个周末，江默没有见到宋嘉年。

没记错的话，慕清寒这应该是第一次去萧家，之前应该一直是萧熠去慕清寒家找他。

美术评比的日子在萧熠生日前一周。

萧家那么大，不小心迷了路，找不见人，也是很正常的。

“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朋友？借你钱的那个？”舒柔好奇看向江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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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默推开休息室的门时，里面除了宋嘉年还有一位老师。

周末前一天，李秀学校开家长会，烧烤店提早歇业，江默早早去医院陪舒柔，母子俩一块吃的晚饭。

小桌板上的塑料饭盒换成了陶瓷碗盘，做饭阿姨几分钟前刚送来，冒着热乎气的家常菜，有菜有肉，舒柔把肉夹到江默碗里，说他长身体，让他多吃点。

既然不能明着弄慕清寒，那他阴着来，总没问题了吧。

都表现得这么体贴温柔，善解人意了，萧熠就是不喜欢他。

他不说，舒柔也不逼他，这个年纪的孩子有点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，她认真想了想：“多抱一抱对方也可以，oga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，如果他对你不反感的话，应该会喜欢你拥抱他。”

每次去给萧熠过生日，最后都要被下面子，别人不说，可哪个没看他笑话，偏偏宋嘉年还得上赶着受着。

宋嘉年头也不抬地指挥：“锁门，

不然总不能当着人家家长的面，真招呼人把萧熠绑了，套上麻袋给人揍一顿。

“妈，”江默打断舒柔的话，“我和清寒只是朋友。”

大少爷脸泛热气，不干不净地骂了句，再没精力想别的事情。

这下舒柔真有些信江默说的不是慕清寒了。

不过，这次萧熠肯定会邀请慕清寒。

他说得严肃，舒柔当他是害羞，“哎呀，我就是说说嘛。”

江默握了握她的手，“没事。”

脑子里转悠着算计，一阵热潮汹涌袭来。

看到江默进来，老师直起腰，对他点头示意，快步走了出去。

江默连着一周没在学校看见宋嘉年。

少年坐在窗边，懒洋洋地眯着眼睛，那名老师站在他面前说着什么，他点点头，对老师扬起笑容：“到时候麻烦您了。”

“不给信息素的话，还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
宋嘉年回到学校，进度比别人差了很多，不得不旷掉一些不那么重要的课用来赶美术作业。

舒柔便默认是慕清寒，高兴地说：“你和清寒小学的时候就在一起玩，他爸爸妈妈我认识，都是挺不错的人，你们现在还都在附一读书，以后”

“如果对方喜欢你信息素的味道，可以把你的信息素给对方一些，最好是伴侣来给，没有伴侣的话，比较熟悉的人也可以，不过匹配度超过八十就不能这么做了，可能会发生意外。”回答完，舒柔反应过来，打趣地看向不苟言笑的儿子：“是清寒吗？”

为了转移话题，江默问舒柔：“oga不舒服的时候，做什么会让对方好受一些？”

江默没回答。

“不麻烦，不麻烦。”

宋嘉年微微眯起眼睛。

江默缓缓点了下头。

里有片迷宫一样的园林，宋嘉年第一次去，萧熠一走，他找不到路，天黑着，他在那周围转了很久才找到人，让人把他领回去。

说到江默的身体，舒柔很歉疚：“要不是妈妈，你就不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