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校，怎么样？」卡珊德拉问。

埃德加立刻看过去：「谁？在哪？」

……埃德加断断续续地想着。

埃德加紧咬牙关，浑身冷汗。

那时的人们，可没有百分百觉醒的底气。

五感归位，四肢力量充沛。

到后来，他的思维也变得迟钝，想法也像是被痛扭了一百八十个弯，杂乱地飘在苦楚中。

其他房间内的闷哼、大叫和哀嚎穿过金刚网窗，飘到他已经疼到听力迟钝的耳边。

江杨问出大家最关心的问题：「是先知吗？」

他甚至在窗外卡珊德拉少尉的脸上看到了，担心？

精神和肉体上的双重折磨，这种折磨下，非得逼人们吐出什么东西来……不。

「能力发动范围内，产生无差别的异能错位、异能混乱和异能扭曲。」埃德加道，语气有些古怪。

沙蛇帮的异变者们，包括卡珊德拉，都经历过这些吗？

他看着手里的晶体，脑海中仿佛闪过了很多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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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的痛都在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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埃德加出了金属门，「探监」的三人立刻围了上来。

这能力……怎么说呢，很强。

等等。

重组之前，某种能量来源带着阴冷感，顺着肢体那些被「掰断」的裂口钻进去。

「【无序】。」他道。

「觉醒了什么异能？」江鸣道。

觉醒概率提升到了百分百，不意味着觉醒过程中也无痛无觉。

整个过程，他硬是扛着没有发出一声痛呼。

甚至更痛苦。

他们甚至没有什么东西可以「吐出来」，没有审讯人，也没有需要隐藏的秘密。

「那……」江鸣开口。

没有尽头的痛苦和煎熬，还有比此刻觉醒的人们更无助的处境。

然后埃德加一仰头，将晶体吞了下去。

那感觉就像是把人作为物件打碎，再重组。

痛，撕心裂肺地痛。

还没等他细问，走廊另一侧的守城官就匆匆跑了过来，面色激动。

埃德加皱了皱眉，仔细感受能力名称和详细介绍。

——直到他猛地睁开眼。

痛觉不只是身体上的，还有精神上的。

……

「……那是什么？」

「无序？」

……

连对周围的洞察力也比觉醒前强了不少。

原来异能出现后，是这样「告知」本人的。

「……」三人闻言，有惊有疑。

如果人真的有灵魂，那此时埃德加的感受就像是灵魂被某种力量反复磋磨，碾成渣，再拼合起来。

现在，有了碧翠晶粉烤土豆，觉醒的成功率是百分之百。

简直梦回接受反情报拷问训练的日子。

但听上去，似乎不分敌我啊。

埃德加缓缓摇了摇头。

这更像是一场集体改造。

这么多么像是一场大型的集体拷问。

「拐角第一间，文尼上尉！」

「执行官大人！有【先知】觉醒了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