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。

&esp;&esp;“二姐……”碧霄的哭喊声撕心裂肺。

&esp;&esp;琼霄没有回头。

&esp;&esp;她只是望着那道悬于头顶的玉光，望着那道立于九天之上的圣人身影。

&esp;&esp;嘴角，浮起一丝笑意。

&esp;&esp;那笑意极轻，极淡。

&esp;&esp;却让元始的目光，微微一顿。

&esp;&esp;“师伯。”琼霄开口，声音沙哑，“您可知……我琼霄这辈子……最骄傲的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元始不语。

&esp;&esp;琼霄自顾自地说下去：

&esp;&esp;“不是修成金仙……不是执掌金蛟剪……不是威震东海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是……有大姐护着我……有三妹陪着我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是……我是截教弟子……”

&esp;&esp;话音落下。

&esp;&esp;她的身形，开始崩散。

&esp;&esp;不是被玉光击碎。

&esp;&esp;是她自己——燃烧了最后的本源。

&esp;&esp;化作漫天金芒，洒落在那两道身影身上。

&esp;&esp;“二姐——！”

&esp;&esp;碧霄的哭喊，响彻天地。

&esp;&esp;她放开大姐，拼命伸手去抓那些散落的金芒。

&esp;&esp;可抓不住。

&esp;&esp;那些金芒从她指缝间滑落，消散在崩碎的黄河水中。

&esp;&esp;琼霄的真灵之光，从金芒深处升起。

&esp;&esp;飘飘荡荡。

&esp;&esp;投向天际那卷徐徐展开的榜文。

&esp;&esp;云霄望着那道远去的真灵，望着那些散落的金芒，望着怀中哭得失声的碧霄——

&esp;&esp;她忽然笑了。

&esp;&esp;那笑容极轻，极淡，却让九天之上的元始，眉头微动。

&esp;&esp;“师伯。”她轻声道，“您可满意了？”

&esp;&esp;元始没有答。

&esp;&esp;他只是望着她。

&esp;&esp;望着她将碧霄轻轻推开。

&esp;&esp;望着她站起身。

&esp;&esp;望着她抬起头，与他对视。

&esp;&esp;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眸中，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——

&esp;&esp;平静。

&esp;&esp;死一般的平静。

&esp;&esp;“碧霄。”她轻声道，“大姐先走一步。”

&esp;&esp;“不——！”

&esp;&esp;碧霄的哭喊没有拦住她。

&esp;&esp;云霄的身形，在玉光中缓缓消散。

&esp;&esp;不是被击碎。

&esp;&esp;是她自己——迎向了那道玉光。

&esp;&esp;混元金斗的碎片在她身周盘旋，每一片都映着她最后的笑容。

&esp;&esp;那些笑容中，有七百年的回忆，有两个妹妹的身影，有师尊那句——

&esp;&esp;“截教之门，从不对诚心者关闭。”

&esp;&esp;真灵之光，从崩散的身形中升起。

&esp;&esp;飘飘荡荡。

&esp;&esp;投向那卷越来越满的榜文。

&esp;&esp;碧霄跪在河面上，望着大姐消散的方向，望着二姐散落的金芒，望着那道依旧悬于九天之上的圣人身影——

&esp;&esp;她忽然不哭了。

&esp;&esp;她只是抬头，望着元始。

&esp;&esp;那双眼睛中，没有恐惧，没有怨恨，只有一种——

&esp;&esp;彻骨的寒。

&esp;&esp;“元始。”她开口，声音平静得可怕，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
&esp;&esp;元始望着她。

&esp;&esp;望着这个只剩一人的碧衣少女，望着她那双冰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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