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准提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
&esp;&esp;“截教万仙，”接引续道，“与我西方有缘。”

&esp;&esp;“接引道友。”元始开口，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
&esp;&esp;至于那些弟子去了哪里——

&esp;&esp;燃灯垂首，没有接话。

&esp;&esp;“我不管。”他道，“我只管，杀劫了结。”

&esp;&esp;“若有我二人相助，则必胜无疑。”

&esp;&esp;他要的，是通天低头，是截教认输，是封神榜上那三百六十五位正神顺利归位。

&esp;&esp;截教万仙，若真被西方渡走大半——

&esp;&esp;老子没有接话。

元始抬眸。

&esp;&esp;老子依旧闭着眼。

&esp;&esp;元始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“可。”元始道。

&esp;&esp;四圣会面，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
&esp;&esp;元始沉默。

&esp;&esp;不重要。

&esp;&esp;那是西方教惯用的说法——有缘，就是要渡走。渡走，就是收入门下。

&esp;&esp;良久。

&esp;&esp;可那与他何干？

&esp;&esp;“老子师兄冲淡平和，不涉纷争，我师兄弟自然明白。”他道，“只要您不插手，便是对我二人最大的支持。”

&esp;&esp;但他很快恢复如常。

&esp;&esp;“助我？”

&esp;&esp;临行前，准提忽然回头，望向芦蓬外百丈处那道灰色的身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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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一个时辰后，接引与准提起身告辞。

&esp;&esp;他顿了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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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他当然知道“有缘”是什么意思。

&esp;&esp;那双眼睛平静如水，深不见底，却带着某种看透一切的沧桑。

&esp;&esp;接引始终闭着眼，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。可元始知道，真正做主的人，是他。

&esp;&esp;“截教气运。”他道，“与弟子。”

&esp;&esp;他只是望向接引。

&esp;&esp;那截教就彻底完了。

&esp;&esp;接引终于睁开眼。

&esp;&esp;元始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
&esp;&esp;“正是。”准提道，“十绝阵已破，九曲黄河阵已毁，截教连折二十二位金仙，气运大损。然通天尚在，诛仙四剑犹存。若他拼死一战，元始师兄虽不惧，却也难免伤筋动骨。”

&esp;&esp;他只是重新闭上眼，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。

&esp;&esp;准提的笑容更深了。

&esp;&esp;可元始知道，他来了，就是最大的支持。

&esp;&esp;“燃灯道友。”他笑道，“日后西方再见。”

&esp;&esp;“老子师兄，您意下如何？”

&esp;&esp;他转向老子。

&esp;&esp;他睁开眼，望向西方天际那片永不消散的血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