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接引，准提。”他道，“西方贫瘠，二位远道而来，是想在我东方分一杯羹？”

&esp;&esp;他没有驾云，没有御风，只是踏着海面，一步一步，走向那四道身影。

&esp;&esp;议长耳如何叛逃？

&esp;&esp;“通天道友言重了。”他道，“我师兄弟二人，只是来度有缘人。”

&esp;&esp;他的声音平和如常，穿透凝固的空间，传入岛上每一个人耳中：

&esp;&esp;碧游宫深处，寝殿的门，缓缓打开。

&esp;&esp;她没有笑出声。

&esp;&esp;他望向元始，望向这位二师兄，望向这张熟悉了七万年的面容——

&esp;&esp;“通天师弟，诛仙阵非一圣可掌。何不撤阵共议？”

&esp;&esp;这个距离，对于圣人而言，不过一步之遥。

&esp;&esp;他顿了顿。

&esp;&esp;通天打断了他。

&esp;&esp;共议。

&esp;&esp;“够了。”

&esp;&esp;通天教主一袭玄青道袍，缓步走出。

&esp;&esp;身后五十里，是金鳌岛。

&esp;&esp;身前五十里，是四圣。

&esp;&esp;“通天。”他道，“封神杀劫，天命所归。截教弟子逆天而行，上榜者众，此乃天数。你若此刻撤阵，交出诛仙四剑，我可做主——”

&esp;&esp;老子没有回答。

&esp;&esp;元始开口了。

&esp;&esp;议六魂幡如何被盗？

&esp;&esp;那笑容极轻，极淡，却让四圣中三人的目光，同时微微一凝。

&esp;&esp;准提笑容依旧和煦。

&esp;&esp;他转身，望向西方二圣。

&esp;&esp;老子率先开口。

&esp;&esp;议截教如何覆灭？

&esp;&esp;因为她知道，此刻，有一个人，会替她回答。

&esp;&esp;“元始。”他道，“你我之间，何须这些废话？”

&esp;&esp;他在金鳌岛外五十里处停步。

&esp;&esp;“是要灭我截教？”

&esp;&esp;议二十二道真灵如何上榜？

&esp;&esp;议四圣如何联手瓜分截教？

&esp;&esp;凝固的海水在他脚下自动分开，浪花重新开始翻涌，海鸟重新开始飞翔——仿佛他走过的地方，天地才恢复正常。

&esp;&esp;他就这样立于海天之间，望着那四道身影，望着那道青灰色的太清仙光，望着那道玄黄的玉清庆云，望着那两道金色的寂灭佛光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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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师兄。”通天开口，望向老子，“你我三清一体，同出玄门。今日你与元始联手，携西方二圣来此——”

&esp;&esp;明心听见这两个字，忽然想笑。

&esp;&esp;共议什么？

&esp;&esp;他们在金鳌岛外百里处停下。

&esp;&esp;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