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这不该问我。”她道，“该问你自己。”

&esp;&esp;还有赵公明。

&esp;&esp;那块胎记，是上一个纪元的遗物。

&esp;&esp;“是安安稳稳，什么都不知道，过完这辈子？”

&esp;&esp;像是欣慰。

&esp;&esp;她低下头，望着自己的手。

&esp;&esp;那些密密麻麻的人影。

&esp;&esp;平心望着她，目光深邃。

&esp;&esp;“好。”她道，“那就留下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想过什么样的人生？”

&esp;&esp;那座巍峨的宫殿。

&esp;&esp;“即便知道了，要背负许多你从未想过的东西？”

&esp;&esp;那笑容里，有一种苏念看不懂的东西。

&esp;&esp;苏念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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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她想起那些梦。

&esp;&esp;平心望着她，望着这张十六岁的脸，望着这双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眼睛——

&esp;&esp

&esp;&esp;那一声声“明心”。

&esp;&esp;“你的师尊，为什么被禁足在紫霄宫。”

&esp;&esp;喘不过气来。

&esp;&esp;沉甸甸的。

&esp;&esp;那块胎记，带她来了这里。

&esp;&esp;忽然笑了。

&esp;&esp;“第二，在地府停留三日。这三日里，赵公明会把所有事都告诉你。截教的事，封神的事，你的事——你都会知道。三日后，我亲自送你还阳。可你知道的那些事，再也忘不掉。你会知道自己是谁，会知道那些等你的人是谁，会知道——”

&esp;&esp;“两日。”

&esp;&esp;“即便知道了，会很痛苦？”

&esp;&esp;她望着平心，望着这双看透万古的眼睛——

&esp;&esp;那个背对着她的青袍身影。

&esp;&esp;苏念听着这些话，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
&esp;&esp;苏念还是点头。

&esp;&esp;那只手，掌心里有一块胎记。

&esp;&esp;苏念沉默了。

&esp;&esp;苏念又点头。

&esp;&esp;“即便知道了，就再也回不去了？”

&esp;&esp;那块胎记，救过她的命。

&esp;&esp;她抬起头，望着平心。

&esp;&esp;那个在轮回井畔守了十六年的人。

&esp;&esp;那个看见她时，哭得像个孩子的人。

&esp;&esp;她顿了顿。

&esp;&esp;轻轻笑了。

&esp;&esp;那个握着她的手，说“有我在”的人。

&esp;&esp;轻声问：“娘娘，您觉得……我该选哪个？”

&esp;&esp;平心望着她，望着这双坚定的眼睛——

&esp;&esp;“还是明明白白，知道一切，然后自己决定往后的路？”

这里的一切，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。”

&esp;&esp;“娘娘。”她道，“我想知道。”

&esp;&esp;又像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