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缓缓开口：

&esp;&esp;苏念继续道：“赵师兄说，多宝师兄在无名岛，等着我。还有金灵师姐，无当师姐，龟灵师姐——他们都在等我。”

&esp;&esp;“可护短的时候，最拼的那个也是她。有次外头来人找茬，欺负一个刚入门的小师弟。她二话不说就冲上去了，打得满身是伤，还不肯退。”

&esp;&esp;那只手，握过剑吗？

&esp;&esp;苏念望着她，忽然道：“道长，你……认识明心，对不对？”

&esp;&esp;青鸟说着说着，眼眶红了。

&esp;&esp;青鸟怔了怔，然后点点头。

&esp;&

&esp;&esp;苏念望着她，望着这张一路护着她、此刻眼眶红红的脸——

&esp;&esp;“想记起来。”

&esp;&esp;青鸟沉默了。

&esp;&esp;一个小小的身影，站在练剑场上，一遍一遍挥着剑。

&esp;&esp;“她就是这样的人。笨，傻，爱闯祸，可对身边的人，掏心掏肺。”

&esp;&esp;“道长。”她忽然开口。

&esp;&esp;“想……”

&esp;&esp;苏念听着，听着，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些画面。

&esp;&esp;她望着远处那座雪山，望着雪山上缭绕的云雾，望着那些被风吹散的云丝——

&esp;&esp;“我想去见他们。”

&esp;&esp;她想不起来。

&esp;&esp;“闯祸的时候，最多的那个也是她。今天把大师兄的丹药房弄乱了，明天把二师姐的剑谱弄丢了，后天又把谁的灵兽放跑了。每次闯了祸，她就缩在角落里，可怜巴巴地望着你，让你不忍心骂她。”

&esp;&esp;“虽然我现在还想不起来，可我知道，他们是我很重要的人。”

&esp;&esp;青鸟的眼神暗了暗。

&esp;&esp;“她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&esp;&esp;“她是个……傻丫头。”

&esp;&esp;---

赵公明师兄跟我说了很多，可我自己想起来的，没多少。”

&esp;&esp;可她知道，青鸟说的那个人，让她心里暖暖的。

&esp;&esp;苏念愣住了。

&esp;&esp;青鸟继续道：“练剑的时候，最笨的那个是她。别人练三遍就会的剑式，她要练三十遍。可她从来不哭，练完了就去找师兄师姐们，让人家指点，指点完了继续练。”

&esp;&esp;挡在过别人前面吗？

&esp;&esp;一个小小的身影，缩在角落里，可怜巴巴地望着人。

&esp;&esp;又酸酸的。

&esp;&esp;那是她吗？

&esp;&esp;傻丫头？

&esp;&esp;“想听他们讲明心的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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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那笑容里，有欣慰，有心疼，也有一丝如释重负。

&esp;&esp;轻声道：“我想去找多宝师兄。”

&esp;&esp;青鸟愣住了。

&esp;&esp;一个小小的身影，挡在别人前面，浑身是伤，却不肯退。

&esp;&esp;忽然笑了。

&esp;&esp;她顿了顿。

&esp;&esp;青鸟望着她，望着这张十六岁的脸，望着这双和从前一模一样、此刻却多了一些东西的眼睛——

&esp;&esp;“好。”她道，“我送你去。”

&esp;&esp;青鸟转过头来。

&esp;&esp;那是明心吗？

&esp;&esp;她低下头，望着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