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没见过、却一直在等她的师兄师姐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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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想什么呢？”

&esp;&esp;青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
&esp;&esp;苏念抬起头，发现青鸟正望着她。

&esp;&esp;她犹豫了一下，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。

&esp;&esp;青鸟听完，沉默了很久。

&esp;&esp;然后，她忽然笑了。

&esp;&esp;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却让苏念心里暖暖的。

&esp;&esp;“傻丫头。”她道，“你以为，我们是为什么等你？”

&esp;&esp;苏念愣住了。

&esp;&esp;青鸟望着她，望着这双和从前一模一样的眼睛——

&esp;&esp;缓缓开口：

&esp;&esp;“因为你是明心。”

&esp;&esp;“因为你是我们的小师妹。”

&esp;&esp;“因为你在封神战场上，回头望着我们，说了两个字——等我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们等了十六年，终于等到你回来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以为我们会怕被你连累？”

&esp;&esp;她伸手，轻轻揉了揉苏念的头发。

&esp;&esp;“傻。”

&esp;&esp;苏念望着她，望着这张温和的脸，望着这双亮亮的眼睛——

&esp;&esp;眼眶忽然又红了。

&esp;&esp;可她忍住了，没让眼泪流下来。

&esp;&esp;她只是重重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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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第七日，她们走到了一条大河边。

&esp;&esp;那河很宽，宽得望不见对岸。水是浑黄色的，流得很急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。河面上没有桥，只有几只小船，在风浪里摇摇晃晃。

&esp;&esp;青鸟站在河边，望着对岸。

&esp;&esp;“过了这条河，”她道，“就是东海地界了。”

&esp;&esp;苏念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
&esp;&esp;东海。

&esp;&esp;无名岛就在东海。

&esp;&esp;那些等她的人，就在东海。

&esp;&esp;她望着那条河，望着河对岸隐隐约约的山影——

&esp;&esp;忽然想起那个梦。

&esp;&esp;那座岛，那面旗，那四个字：等待归来。

&esp;&esp;快了。

&esp;&esp;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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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此刻。

&esp;&esp;河对岸，一座无名小山上。

&esp;&esp;两个人站在山巅，望着河这边。

&esp;&esp;一个一身玄色道袍，面容清瘦，眼神温和。

&esp;&esp;一个一身灰袍，面容清冷，眼神锐利。

&esp;&esp;多宝道人。

&esp;&esp;金灵圣母。

&esp;&esp;“她到河边了。”金灵道。

&esp;&esp;多宝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只是望着河那边，望着那个他看不见、却知道就在那里的身影——

&esp;&esp;嘴唇动了动，轻轻喊了一声：

&esp;&esp;“小师妹……”

&esp;&esp;那声音很轻，轻得被河风吹散。

&esp;&esp;可他眼底的光，比河面上的阳光还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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