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小师妹，师姐走了。”

&esp;&esp;赵公明和琼霄也来了。赵公明站在那棵树下，仰着头，望着那些银金色的叶子，望了很久。然后他低下头，望着手中的玉佩，玉佩在发光，很微弱的光，像一颗快要熄灭的心。他将玉佩贴在胸口，闭上了眼睛。

&esp;&esp;苏念的眼泪涌了出来，可她笑了。“好。”

&esp;&esp;肆

&esp;&esp;无当没有回答，只是转过身，朝西昆仑的方向飞去。龟灵跟在她身后，一瘸一拐，可她没有回头。

眼睛里，有泪光。

&esp;&esp;赵公明蹲下来，在树根旁挖了一个小坑，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放进去，盖上土——不是真的土，而是混沌之气凝聚成的、像土一样的东西。玉佩在土中发光，微弱的光，可它在亮，一直在亮。

&esp;&esp;赵公明站起来，望着那枚玉佩，笑了。笑得很淡，淡得像月光。“娘娘，您安息吧。”

&esp;&esp;金灵站在多宝身边，握着多宝的手，望着那棵树，望着那些叶子，望着那些扎进虚空深处的根须。她的眼眶红了，可她笑了。“小师妹，师姐为你骄傲。”

&esp;&esp;苏念握住金灵的手，握得很紧。“师姐，弟子不是一个人。弟子有你们。”

&esp;&esp;苏念走到无当身边，伸出手，握住了无当的手。“师姐，留下来住几天吧。”

&esp;&esp;“小师妹，这棵树，会活多久？”

&esp;&esp;“小师妹，弟子想把这枚玉佩种在这棵树下。”

&esp;&esp;多宝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。“就像截教。”

&esp;&esp;第四天清晨，无当睁开眼睛，站了起来。她走到苏念面前，伸出手，轻轻地抚了抚苏念的白发。

&esp;&esp;苏念点了点头。“师姐，常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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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无当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好。”

&esp;&esp;有时候是清晨，有时候是傍晚，有时候是深夜。他们坐在一起，望着那片混沌，望着那

&esp;&esp;赵公明点了点头。“娘娘说过，玉佩是有生命的。它跟着弟子活了千万年，累了。弟子想让它歇一歇。种在这棵树下，让它的根扎进虚空，让它变成树的一部分，让它永远活着。”

&esp;&esp;苏念点了点头。“弟子知道。”

&esp;&esp;苏念也笑了。“就像截教。”

&esp;&esp;苏念望着她们的背影，望了很久。通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很轻，轻得像叹息。“她会来的。”

&esp;&esp;苏念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“不知道。也许很久，也许明天就死了。可只要它的根还在，它就能再长出来。”

&esp;&esp;无当和龟灵也来过一次。

&esp;&esp;苏念愣了一下。“种？”

&esp;&esp;苏念和通天每天都会在露台上坐一会儿。

&esp;&esp;那枚玉佩亮了一下，像在回应他，像在说——好。

&esp;&esp;那几天，无当没有吹笛子。她只是坐在那棵树下，靠着树干，闭着眼睛，像在睡觉，又像在想事情。龟灵趴在她脚边，蜷缩着，翅膀还是折了一只，可她不在乎了。苏念和通天坐在不远处，看着她们，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叁

&esp;&esp;无当站在那棵树下，仰着头，望着那些银金色的叶子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站着，像一棵树，像一座山，像一个永远不会移动的背景。龟灵趴在她脚边，仰着头，也望着那些叶子，眼睛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