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墨菲斯微微尴尬：“青省的审判长，盛情难却。”

&esp;&esp;“是。”墨菲斯答，“工作方面，这也是枢机的吩咐，枢机说，让晚辈休假，亲自送叶韶到修道院来，就当一个饵，很遗憾，钓了个空。”

&esp;&esp;“不必紧张，你在休假，聚一聚也是应该的。”赫尔曼并没有生气的意思，但寒暄到这儿也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，接下来就是正题，“我看到报告，你帮霸城那边处理了点公务，涉及了……他们？”

&esp;&esp;墨菲斯接到通知，简直莫名其妙。

&esp;&esp;“这个我知道，报告上的话就不用说了。”赫尔曼直接打断，“我是私人想问问你，你觉得那个小丫头，如何？”

&esp;&esp;人到了，还要在门外等着事务官通传：“阁下，墨菲斯到了。”

&esp;&esp;赫尔曼摇头，不去评判墨菲斯和枢机之间的矛盾——每个行省的枢机和审判长不和，这也是宗座的御下之道，他只道：“你当年就追求过文瑶，知道是她的学生，你审查的时候，没手下留情？”

&esp;&esp;但未来教皇嘛，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，他今天受当地审判长宴请，两人正推杯换盏地吐槽着异端的难缠，收到通讯，到嘴的酒嗝都憋了回去，飞快漱口，再一伸手抹掉那灯红酒绿的味儿，伸手拉出一道星光大门，传送到修道院。

&esp;&esp;“好的阁下。”事务官回复。

&esp;&esp;赫尔曼挑眉：“还有别的方面？”

&esp;&esp;然后，以元婴修士之敏锐，赫尔曼当然闻到了墨菲斯身上的轻微酒味：“刚才和谁聚呢？”

&esp;&esp;“阁下。”墨菲斯并不否认冷文瑶对自己的特殊，只坦然道，“正因为知道是她的学生，无论那个学生有没有问题，仔细审查都是对她最好的保护。”

&esp;&esp;“神明护佑。”赫尔曼也在胸口点了四下回礼，话倒仿佛只是长辈见到晚辈的闲谈，“坐吧。”

&esp;&esp;但凡涉及“他们”，就是无事发生，报告也会抄送各枢机，作为亲历者，墨菲斯早就准备好了被各方人马问询，当下直接和背书一样：“是，当日霸城审判官休假，我刚好陪同枢机到霸城……”

墨菲斯，让他尽快来见我。”

&esp;&esp;墨菲斯微有些尴尬，用上了谦称：“私人方面，晚辈确实想看看她。”

&esp;&esp;“让他进来。”

&esp;&esp;他不太确定，是叶韶惹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惊动赫尔曼，还是叶韶爆发出什么可怕的天赋让赫尔曼动了别的念头，但无论如何，赫尔曼既然问，他都不能不答。

&esp;&esp;“所以。”赫尔曼静静听着，末了，想起一桩八卦来，“哪怕是得不到，也要借着送她，来见见她老师？”

&esp;&esp;墨菲斯深吸一口气，按下自己那从酒桌上被薅下来谈工作的糟糕心情，心态平和地走入书房，在胸口点了四下：“神明护佑，赫尔曼阁下日安。”

&esp;&esp;墨菲斯有点没想到是这个展开。

&esp;&esp;顿了顿，既然聊到这个程度，不告个状也太对不起自己了：“不过，晚辈不是很认同枢机的做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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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沉吟片刻，墨菲斯说：“叶韶天赋不错，心性坚韧，能在精神清洗下保持核心记忆框架不失，都不用在清洗后做额外的安抚治疗，非常难得。如果不是她已经有老师，我都想收了这么个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