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厄难教会能做这个权衡，死亡教会同样能。

&esp;&esp;以现在的情况之紧张，再让叶韶过来，引起死亡教会不满，可就是外交事件了。

&esp;&esp;无非是冷文瑶已经失去价值了，只能从叶韶这里挖点价值。

&esp;&esp;“问询会继续。”谁的活儿谁关心，威尔逊赶紧把话题拉回来，“协议已签，在两位正神的注视下，我们没有反悔的余地。”

&esp;&esp;“查尔斯。”格里高利嗤笑了一声，“你是不信任你林城的防卫，还是不信任我？他们倘若询问过界，难道我会不阻止？”

&esp;&esp;话题，就迅速地从“如何应对死亡教会”转向了“如何更好地圈养金丝雀”。

&esp;&esp;查尔斯很想说都不信任！

&esp;&esp;一定程度上，“天赋”是要为“好用”让步的。

&esp;&esp;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赫尔曼。
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格里高利开口，“所以，以我们自己的利益计，至少需要知道圣女所记得的最完整的符号，能到什么程度。”

&esp;&esp;现在，价值挖出来了，还就冷文瑶的那点破事问下去，有意义吗？是一个两个半神重要，还是将来所有炼气期的精神稳定重要？

&esp;&esp;还有人残忍了起来：“过虑了吧。她既然是未来的符咒大师，当然是要居住在圣城，被许多人重点【照顾和保护】，谈何背叛？我们要考虑的不应该是背叛，而是不能用猜忌和手段去消磨她的潜力。”

&esp;&esp;死亡教会真弄那么七八个天使来，撕破脸了就要镇压疯狂的东西，林城拿什么护住圣女？

&esp;&esp;上一次，他能“让叶韶自己来说”，但现在，叶韶明显不能动——病房里守着的两位半神固然是厄难教会的人，但病房外面难说没有死亡教会的目光。

&esp;&esp;第一，那是林城，不是圣城啊！

&esp;&esp;赫尔曼沉声开口：“诸位，如何修订圣女的培养方案，尚可慢慢讨论，现在更紧迫的问题是，死亡教会。”

要太厉害的天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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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为什么要问询。

&esp;&esp;“但无论如何。”威尔逊真的要逐步倒向赫尔曼了，他清晰的头脑确实很管用，“他们会试图问圣女要她所记得的，最完整的符号。”

&esp;&esp;“几位。”赫尔曼做了这个调停，“我们不想继续问询，死亡教会也未必想，协议虽然已经签了，但也可以协商一致解除，这并不违反我们在神前的誓言。”

&esp;&esp;叶韶才喝了魔药，在戾园半死不活，可这边的衮衮诸公，在讨论她应不应该被指定任务，限制书籍，汇报行踪。

&esp;&esp;第二，你格里高利活儿干得很好看吗？墨菲斯不就从“保护者”变成“审讯者”了吗？你阻止什么了你阻止！

&esp;&esp;连教皇都有所意动，难得地再度发言：“赫尔曼，你的意见呢？”

&esp;&esp;这净惹祸的小混蛋。

&esp;&esp;赫尔曼想起了上一次。

&esp;&esp;“但继续问询，就意味着给予他们更多接触圣女的机会，接触多了，总要出问题。”查尔斯向来是个利益主导者，现在叶韶明显能带来更多的利益，哪怕是和平日交好的威尔逊呛两句他也要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