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赫尔曼继续懒得理会他的茫然，开始拆解：“她提的第一个条件，想要魔药，但不想被围观，你作为谈判对象，应该努力的目标是，魔药可以给，但围观必须坚持，这是她所需要证明的忠诚，毕竟她现在的地位不同了。”

&esp;&esp;弗朗茨已经开始冒汗了。

&esp;&esp;他不是叶韶，他无法完全感同身受。

&esp;&esp;然后，赫尔曼是嘴角勾起一个极淡、却让弗朗茨毛骨悚然的弧度：“可以啊。”

&esp;&esp;算了。

&esp;&esp;但看着赫尔曼冰冷的眼神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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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不然呢？”弗朗茨下意识反问。

&esp;&esp;这和谈判，有什么关系？

&esp;&esp;……静思园好歹还算个豪华的金丝笼，你这直接改铁窗泪了是吧？

&esp;&esp;他换了个更实际的切入点：“上个月，冕下明确说了要管教她，所以大家都默认上个月不必管她。这个月，我总得给出一个可以讨论的方案吧——继续管教？恢复培养？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
&esp;&esp;算了，同僚，何必呢。

&esp;&esp;他想说点什么刻薄的话，比如“你的脑子是被钱眼彻底堵死了吗？”之类的。

&esp;&esp;他下意识想吐槽，你这老师……亲的？

&esp;&esp;“第三。”赫尔曼回忆着，“一边完成格斗训练，一边学符咒？”

&esp;&esp;“那不是更好……”弗朗茨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，并且深深的认同——超越他，碾碎他，一切的不幸都会结束。

&esp;&esp;赫尔曼看着他，那眼神让弗朗茨心里都发毛：“弗朗茨，你难道以为她给你提的那些，都是闹脾气的气话？”

&esp;&esp;弗朗茨：“……啊？”

&esp;&esp;他张了张嘴，声音有些干涩：“我该……是不是该找个心理医生给她疏导一下？”

&esp;&esp;“疏导什么？”赫尔曼反问。

&esp;&esp;她那个必要的程序其实严格来说可以算是完成了，那玩意儿喝下去有多难受你又不是不知道，你要你的学生再尊严扫地一回有什么意义？

&esp;&esp;弗朗茨被他问得一噎，下意识开始数：“有很多需要疏导啊……这种明显的对抗情绪，这不切实际的目标设定……”

&esp;&esp;赫尔曼嘴唇动了动。

&esp;&esp;赫尔曼没理他的情绪：“第二个条件，她想住档案馆，并暗示解除所有的监控。而你，应该说允许她搬去档案馆住，为免她每天趴桌子上睡，我们可以给她收拾个像样的房间，不用大豪华，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就行。但是，离开档案馆必须提前经过报备批准。饭菜清水和换洗衣物，由我们的人定时送进去。”

&esp;&esp;我不得给她疏导疏导，让她冷静下来，听点劝，好好配合一下，我们一起弄出一个合理一些的方案出来？

&esp;&esp;但他有着正常人的情感，他知道，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恨，是一个受害者，看待对她施加苦难的象征。

&esp;&esp;“放弃你那些可笑的怜悯，她不是需要你照顾的小姑娘。”虽然赫尔曼说出来的话也没有好到哪里去，“回忆一下你当年转文职，在世俗的大学里，所学的《高阶谈判策略》，好吗？”

我，如果你是她，你会如何看待这个素未谋面，却造成笼罩了你全部生活阴影的，师兄？”

&esp;&esp;看叶韶那温顺但决绝的样子，这些都显得多余，她的问题不是“疏导”能解决的。

&esp;&esp;弗朗茨喉咙滚了滚，几

&esp;&esp;这难道不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，受了我们大人从来没想过的委屈，在绝望中放出来的狠话？

&esp;&esp;弗朗茨彻底僵住了。

&esp;&esp;弗朗茨愣了一下：“你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