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弗朗茨听完，端着茶杯，开起脑洞：“会不会是……烟道里自己爬出来了个什么玩意儿？某种能分泌强腐蚀性□□的小型邪祟？”

&esp;&esp;唯一能找的只有当时的垃圾站站长，站长在老实交代的巨大气场下，瑟瑟发抖地回复：“就……坏了呀，长官。”

&esp;&esp;话音落下，格里高利和弗朗茨端着茶杯的动作同时定格。

&esp;&esp;傍晚，格里高利与弗朗茨凑在一起喝茶，算是格里高利想从财神爷这里得到一点思路。

&esp;&esp;当然，不是一点可能也没有。

&esp;&esp;“不常见啊。”垃圾站站长回答，“油烟机解决的是油烟问题，油烟又不是什么强酸强碱，事实上，大部分报废的油烟机的烟道会附着厚厚的油腻，但……腐蚀，我是第一次见。”

&esp;&esp;格里高利满眼都是“你觉得这合理吗？”

&esp;&esp;在厨房里，最多就是煮煮醋和小苏打，就算是全程开油烟机，也绝不会把烟道腐蚀得那么夸张。

&esp;&esp;裁判所并不懂油烟机的维修，追问：“这不常见吗？”

&esp;&esp;更让人心里过不去的是垃圾站站长自己的记账本——那台抽油烟机被更换的日子，恰好是叶韶初次进入冷文瑶私邸的当天。

&esp;&esp;“……要。”格里高利沉声开口。

&esp;&esp;格里高利当时就和老朋友贫了起来：“你还不如直接猜是圣女在厨房里煮魔药搞的鬼！”

说得过去，偏偏……在夜城主教的物资使用情况报告里，那个私邸主要起一个度假的作用，就算是冷文瑶住那儿，食物也是从陆地上给她送，这油烟机……

&esp;&esp;因为如果联想的话，叶韶对教会提的要求是“通风设施坏了就及时维修”，她在冷文瑶的私邸里，通风设施是不是也坏过？

&esp;&esp;弗朗茨放下了茶杯：“格里，你要查下去吗？”

&esp;&esp;但，大概属于油烟机发明了数百年的第一例吧，那邪祟是一点也不嫌脏啊。

&esp;&esp;但，哪怕是裁判所，有些事情也是做不到的——一年多前的报废家具了，旧抽油烟机早就被大卸八块，连残骸都无处可寻。

&esp;&esp;你别说……你还真别说！

&esp;&esp;任何一个专业的裁判官都不可能忽视这种巧合！

&esp;&esp;心里有根刺，不拔不痛快。

&esp;&esp;关键是，叶韶心里如果没鬼，煮魔药就煮魔药了，油烟机坏了就坏了，根本不重要的事情，她为什么要特地想去冷文瑶私邸里喝魔药，为什么要去拿那根黄瓜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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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人家私邸里有正经的实验室！

&esp;&esp;煮硫酸可以先划掉。

&esp;&esp;“没有什么特别的了？”裁判所不信。

&esp;&esp;知道消息的格里高利眉头紧锁。

&esp;&esp;时间点上，也太巧了。

&esp;&esp;格里高利：“找一找那台被换下来的旧油烟机。我想知道它损坏的具体原因。”

&esp;&esp;叶韶去拿的那根黄瓜，也……

&esp;&esp;烟道……腐蚀性损坏。

&esp;&esp;弗朗茨摸了摸鼻子，反正他只负责开脑洞，验证是裁判所的事：“或者就……冷文瑶一时兴起，在厨房里做实验呗。”

&esp;&esp;垃圾站站长只好努力地回忆，该说不说，那油烟机确实有点东西，他确实回忆起了点信息：“外壳看着还挺新的，估计没怎么用过，按道理说不会坏。但里面……哦，我说的是烟道，像是被什么强酸强碱的东西涮过一遍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