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句话的暗示再明显不过——西大陆需要给你多少好处，甚至是否需要莫薇拉给你道歉，你才愿意好起来？

&esp;&esp;叶韶抿了抿唇。

&esp;&esp;老师……真的，对自己蛮好的。

&esp;&esp;叶韶听得咋舌，给事务官递话头：“但是？”

&esp;&esp;却没想到，她关心的点……这么有格局。

&esp;&esp;你好了就算了，万一呢？

&esp;&esp;不可能有人纯粹有功，丝毫无过的。

&esp;&esp;叶韶靠在椅背上，内心一时五味杂陈。

&esp;&esp;“对其他人，我会建议他们听从上级的安排，服从组织的决定。但对你……”事务官看着叶韶，“我今天过来是阁下授意的，他让我来问问你，你想病多久？”

&esp;&esp;“祂曾主导过工业革命，让机械的力量开始系统性地服务于凡人；祂开启了地理大发现的时代，打通了南大陆和北大陆——当然，现在统称西大陆。”事务官简直在背历史书，“祂亲手终结了延续千年的神圣帝国，制定了相对公平的民法典，可以说是西大陆诸多秩序的奠基者之一。”

&esp;&esp;她甚至可以借此向东大陆高层表露忠诚，只要她表态“都听上级的，怎么利益最大化怎么来”，赫尔曼自然会给她运作。

&esp;&esp;万一勾起了你的心理阴影，导致病情反复，然后从风吹着都疼的阶段从头再来呢？那不是更耽误时间，更耽误给西大陆刻符咒了吗？这个责任谁敢背？西大陆那边敢不敢冒这个险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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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叶韶已经要擦汗了。

&esp;&esp;“遭受了世界之壁之外那些存在的污染，濒临疯狂。”事务官念得仿佛咏叹调，“最终在我主的帮助下陷入沉眠，直至如今。现在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，在祂几乎是最后一次的醒来时……莫薇拉

&esp;&esp;但她现在明白了，老东西们比自己更无耻。

&esp;&esp;叶韶问：“然后呢？”

&esp;&esp;事务官再度讶异了。

&esp;&esp;“祂太急了，也太自信了。”事务官说，“为了追寻力量，祂选择了一条从未被验证的道路，试图强行成神。”

&esp;&esp;她弱弱地问：“那……要等多久？我总不能无限期地病下去吧？”

&esp;&esp;“然后呢？”事务官挑眉，“让她再给你做一次深入的精神安抚，确认一下你的状态？”

&esp;&esp;既然赫尔曼把自主权交给她，她就不能扫赫尔曼的兴，想了一会儿，叶韶说：“师兄，那位需要用清心咒续命的存在……是个什么样的人啊？”

&esp;&esp;叶韶凝神细听，知道重点要来了。

&esp;&esp;他预料过叶韶会兴奋地讨价还价，会谨慎地询问自己可以开什么条件，甚至会带着报复的快感想要圣灵低头，就像她之前无数次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一样。

&esp;&esp;“师妹。”事务官看着她，“她们之前对待你的方式，已经足够过分了。现在，不过是她们在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
&esp;&esp;她曾经通过装病解决了很多困难，她曾经觉得没有人比她懂装病。

心理学大师啊，我好不好，她能不知道吗？”

&esp;&esp;事务官想了半天该如何定义那一位，许久，才说：“祂……是一个变革者，一个试图以一己之力撬动整个时代的人。”

&esp;&esp;叶韶的心脏猛地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