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终究，无话可说。

&esp;&esp;会客厅连一盆用作点缀的绿植都没有，更遑论寻常少女会喜欢的摆件或是挂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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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阿斯特莱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“没有。”赫尔曼回答，“她从搬进来那天，一直都只有这点东西。衣服是冷文瑶在她入学前置办的，之后没有再添置过。您知道的，她在我这里只住了七天，之后便……”

&esp;&esp;赫尔曼立刻起身：“是。”

&esp;&esp;“她临走前收拾过？”莫薇拉环视四周，觉得只能这么解释呀，“彻底不准备回来住了？”

&esp;&esp;衣柜里情况稍好一些，至少挂着几件衣服，叠放着干净的床单被罩。

&esp;&esp;主卧的盥洗室里倒是有简单的洗漱用品，牙膏牙刷洗脸巾什么的，还有两根普通发绳，一套基础的护肤品。

&esp;&esp;戾园不锁门，赫尔曼见到两位圣灵进来，便起身，恭敬地在胸前点了四下：“神明庇佑，二位殿下夜安。”

&esp;&esp;卧室的床上是早已落了一层薄灰的被褥——她上次回来，是菲莉娅提出要她去巡视世界之壁，她想征询老师的意见，于是在戾园住了一夜，便匆匆离去。

&esp;&esp;但空荡是第一印象。

&esp;&esp;因为枢机会议不放心赫尔曼收学生，所以叶韶就去了圣城亲自给枢机会议解释，之后就是做任务，进医院，被审查，

&esp;&esp;“你倒说说怎么彻底解决！”莫薇拉被激起了火，“冲出世界之壁和那些邪神爆了吗？爆了有用吗！”

&esp;&esp;——西大陆晨光熹微，东大陆还暗着呢。

&esp;&esp;梳妆台是空的，也落着一层灰，没放任何首饰或是化妆品，显然主人根本不用这玩意儿。

&esp;&esp;品了一会儿，莫薇拉才放下咖啡杯：“圣女在你这儿的房间，带我们去看看。”

&esp;&esp;赫尔曼虽然没有前去拜见，但两位圣灵都来了，他当然是要待命的，都已经煮好了香气醇厚的咖啡。

&esp;&esp;莫薇拉也没有开口。

&esp;&esp;双方都知道，“爆了”的最佳的时机已经过去了。

&esp;&esp;莫薇拉和菲莉娅颔首，在桌边坐下，默然品着赫尔曼煮的咖啡——赫尔曼在这方面的手艺无可挑剔，很能抚慰两位圣灵的心情。

&esp;&esp;这里究竟是戾园，是给议长的居所，自然不可能局促和寒酸，哪怕是给议长学生准备的套间，仍旧该有的都有，一整个就是神职人员该有的体面。

&esp;&esp;莫薇拉和菲莉娅沉默着离开了地底，来到赫尔曼所在的石塔。

&esp;&esp;阿斯特莱是在怨恨当时为什么选择错误，莫薇拉则是本着无论错还是对，路总要走下去的理念，两者不可调和，至今水火不容。

“我还想告诉你，她能修补世界之壁。”莫薇拉说，“她还在试图糅合三位神明的力量，这样又能支撑很久，我们总算能腾出手去解决亚空间的问题了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是啊，支撑很久。”阿斯特莱讥嘲地笑了，“缝缝补补，粉饰太平，一点也不考虑彻底解决。”

&esp;&esp;书房里没有一本书，这倒是可以解释——赫尔曼有极丰富的藏书，她没必要自己再弄个小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