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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说吧。”叶韶也觉得差不多了，摆出了疲惫的样子，也预备接下来的更需要体力的飙演技，“反正我是落在你们手里了，教会这么多天都没有找到我。为了自由，为了活下去，为了能做点事……我能给的，都可以给。”

&esp;&esp;“圣女不必这么极端。”老人仍旧温和，“我们至少达成了部分的一致——叶小姐想要自由，想要非凡力量，组织理解，也可以给，不过是需要叶小姐拿出一些诚意，高于灵魂公证的诚意。”

&esp;&esp;老人凝起双眸，觉得可以直接一点：“是潜力，叶小姐，你才筑基中期，太弱了，以那些封印的位格，你完全无法靠近，我们需要非凡力量更进一步的你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们已经陷入谈判僵局了，阁下。”叶韶的声音冷了下来，又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镣铐，“如果最终的结果是既要让我戴着这玩意儿一辈子，又要为你们效力，我凭什么要背负背叛教会的恶名？不如就这么关着，至少不会被冠以背叛的恶名。”

&esp;&esp;叶韶回答：“真的。”

&esp;&esp;老人试探：“真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没有这种可能。”老人打断了她，“叶小姐，我们如何能确定放你自由之后，你是真心帮我们破解封印，还是重返厄难教会，继续做你圣质如初的圣女？”

&esp;&esp;放弃厄难教会那条路吧，换一个体系，魔药管够。

&esp;&esp;这完全符合一个真正非凡者在听到自己要被废掉修为、打落凡尘时，最本能、最真实的抗拒。

&esp;&esp;老者仍然没有生气，只是问：“你有把握？”

&esp;&esp;这已经是在暗示了。

&esp;&esp;“是的。”老人唏嘘起来，“你说的方案我们不是没有考虑过，但那些东西被层层封印，由最强大的力量镇守，看守严密到超乎想象，连你作为前厄难圣女怕是都无从得知。打它们的主意无异于自杀，拿了丢出去这个方案……太难了。”

&esp;&esp;老人便紧紧盯着她的眼睛，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词：“精炼魔药，圣女也愿意吗？”

&esp;&esp;说着话，他还起身，往叶韶的方向走，俯视着她，居高临下：“只

&esp;&esp;“那就给我魔药啊。”叶韶的回答干脆利落，“既然要我拥有更强大的力量，直接给我提升实力的资源呗？”

&esp;&esp;叶韶却像是没听出这弦外之音，为了水到渠成一些，还要再来一轮：“就算组织里没有现成的适合我的魔药……如果阁下能恢复我一部分自由，让我有机会接触外界，我自己或许有办法从厄难教会内部争取到，毕竟我是厄难圣女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都没有见过封印，谈什么有把握。”叶韶嗤笑了一声，“但是阁下的组织花费了偌大的代价绑架我，阁下还愿意来和我谈，难道不是认为，我有解决这个困难的能力，至少是潜力吗？”

&esp;&esp;老人总算觉得自己找到了谈判的节奏：“为什么不可以？叶小姐？”

&esp;&esp;老人缓缓摇头，心说总算推进到这一步了，他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：“厄难体系的魔药很难找，几乎每一瓶都在教会的严密掌控和记录之中。我们恐怕很难在不惊动教会的情况下提供给你，倘若我们去猎杀厄难教会的半神或是天使来给你提供魔药，他们很容易能想到，你在我们手里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些手段没有意义。”老人笑了笑，“你能说出来的精神烙印方式，教会都有解开的办法，菲莉娅是心灵领域最顶尖的强者，这一点想来你深有体会。”

;&esp;“在三大教会手里？”叶韶问。

&esp;&esp;“那是你们。”叶韶的笑容很淡，却自有一股让人心折的豪情，她对着老人甚至有些蔑视，“不是我，你们折戟沉沙，不代表我也会如此。”

&esp;&esp;几乎在话音落下的瞬间，叶韶猛地坐直了身体，声音都陡然拔高：“这个不可以！绝不可能！”

&esp;&esp;叶韶有些无奈：“那我要怎么证明我的忠诚呢？灵魂公证？还是你们有什么别的约束手段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