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圣女那样在意效率，自己就不要煞风景“为她好”了。

&esp;&esp;只是换班的时候，玛丽和珍妮开起玩笑：“如果不是奥兰多阁下始终怀有疑虑，这位圣女小姐怕是会直接抱着这个十字架入睡，那样最快。”

&esp;&esp;珍妮检查了一下叶韶的睡姿，有些震撼：“她……”

&esp;&esp;但也不知道该怎么概括，叹气而已。

&esp;&esp;后半夜，叶韶就发烧了。

&esp;&esp;高热不止，珍妮都不知道现在该给叶韶热敷还是冷敷，只能用对讲机给奥兰多汇报：“阁下，圣女体温高得可怕，比下午刚从十字架上解下来时还要烫。”

&esp;&esp;奥兰多没睡——天使的睡觉只是爱好，外面还有个身上没有一点非凡力量束缚的厄难圣女，他只能清醒着，闻言有些意外：“这么快就烧起来了？”

&esp;&esp;“这……”珍妮一听奥兰多的意思，心直往下沉，“是正常流程？”

&esp;&esp;“是的，正常流程。”奥兰多眉目微凝，“非凡力量被强行抽离，身体会产生剧烈的反应，高热之后，会呕吐，失眠，精炼得剧烈，就像是人被投入熔炉，精炼得缓慢，则是在文火上慢慢煎熬……那种感觉……”

&esp;&esp;他知道自己没必要给一个女仆说这么多，但他现在莫名地有分享欲：“像是身上的骨头被一根一根地拆走。”

&esp;&esp;珍妮心头揪紧。

&esp;&esp;“看来，”奥兰多轻轻叹了口气，“她是真的给出了许多诚意，她对教会的忠诚真的值得商榷，或许我不该那么不信任她。”

&esp;&esp;珍妮不是太在意叶韶忠于谁，她只是有些忧心那个会担心她练出肱二头肌的有趣女孩：“真的……没事吗？”

&esp;&esp;其实这话已经是有点逾越了。

&esp;&esp;但奥兰多没有介意：“你稍等，我过去看看。”

&esp;&esp;他再次踏入十字架影响的范围，在叶韶床边坐下，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
&esp;&esp;确实烫，皮肤下仿佛有闪烁着星光的蠕虫在爬动。

&esp;&esp;这是厄难的力量在做最后的反抗。

&esp;&esp;他又检查了她的脉搏和灵性波动——紊乱、虚弱，崩溃。

&esp;&esp;正常得不能再正常。

&esp;&esp;珍妮站在一旁，关切地看着。

&esp;&esp;奥兰多检查完后，抬头，叮嘱珍妮：“还好，你好好照顾。”

&esp;&esp;“是。”珍妮应下，咬咬牙问道，“她……大概还要这样多久？”

&esp;&esp;奥兰多的目光落在叶韶潮红的脸上：“在堤坝上凿开第一个口子总是最慢、最难的。但一旦口子出现……”

&esp;&esp;他停顿了一下，想说“就会好了”，但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这是“好”，所以只能含糊道：“就会很快了。”

&esp;&esp;常规来讲，如果只是绑一只手，“发烧”这个怎么也得八九天后，并且不会一开始就烧这么厉害，她是自己把速度加快到这个程度的。

&esp;&esp;她怎么狠得下心啊。

&esp;&esp;珍妮下意识地问：“她……会不会很痛？”

&esp;&esp;奥兰多沉默了一下，语气加重了些，又强调了一遍：“好好照顾吧。”

&esp;&esp;珍妮的心一下子就掉进了无底洞，没个着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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