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她看着迪恩的眼睛：“教皇先生，你浪费了这宝贵的第一次。”

&esp;&esp;许久，菲莉娅开口：“如果是这样的话，无论她是不是圣女，都准备她可以喝的魔药吧。”

&esp;&esp;菲莉娅轻轻叹了口气，也没叫迪恩起来，而是继续说：“说说看，这个简·奥古斯特，除了多器官衰竭和腿上的伤口，她哪里像圣女？”

&esp;&esp;看向桌子上那份简·奥古斯特的询问笔录，更命苦了。

&esp;&esp;“排查下来的结果，东西大陆所有登记在册的、患多器官功能衰竭的适龄少女。”菲莉娅问，“一共有多少？”

&esp;&esp;迪恩觉得自己简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他等着菲莉娅一页一页地翻过去，好像在听自己的死刑判决。

&esp;&esp;这本身就很诡异。

&esp;&esp;菲莉娅：“有多像？”

&esp;&esp;菲莉娅似乎看懂了迪恩的欲言又止，但菲莉娅淡淡开口：“身份的问题暂且抛开，审讯学上有一个基本原则——第一次正式接触，受审者说出的话最接近真相。哪怕是撒谎，也会因为缺乏准备而露出最多的破绽。”

&esp;&esp;她重新拿起那份问询记录，又看了一遍。

&esp;&esp;“属下在。”迪恩连忙应声。

&esp;&esp;迪恩赶紧回答：“截止至我们调取大小医院病例的时间点，是四十七例。”

&esp;&esp;因为……因为您是上位者啊，怎么能让您去做这么基础的工作呢？

事上……其实不比西大陆强多少。”

&esp;&esp;迪恩再也站不住了，跪了下来，是对神明忏悔的姿态——这也没什么，圣灵在人间本就是代表神明的：“……是，属下知错。”

&esp;&esp;“基本都排查过了。”迪恩回答，“最可疑的就是这位简·奥古斯特。”

&esp;&esp;“知道圣女可能被精炼魔药后，查多器官功能衰竭是很正确的思路。”菲莉娅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分析病例，“但是，你自己都说这不是什么常见病，数量不可能成千上万，那为什么不向我汇报，由我亲自，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去见一见这些姑娘，而是要自作主张，自己派人查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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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都排查过了吗？”菲莉娅问。

&esp;&esp;倒是菲莉娅拿起那份笔录，快速扫了几眼，然后开口：“迪恩。”

&esp;&esp;菲莉娅沉默了。

&esp;&esp;迪恩说：“是教会流出去的变形符咒里，能改变容貌的最大极限。”

&esp;&esp;一时不想说话。

&esp;&esp;聊都聊不下去！

&esp;&esp;甩开那个糟心的东大陆高层，再看看面前这个无能的西大陆高层，莫薇拉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命苦。

&esp;&esp;还有最重要的一点：“殿下，简和圣女，很像很像。”

&esp;&esp;菲莉娅放下手中的问询记录，抬眼看着迪恩：“那我先指出你第一个错误。”

&esp;&esp;迪恩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
&esp;&esp;迪恩的脊背瞬间绷紧：“……请殿下指教。”

&esp;&esp;迪恩赶紧开始——口音，背景，药剂，还加上杰克平时对谁都爱答不理，从未听说他在乎什么亲人，独独对阵法眼睛发光，可他现在非常非常在乎他外甥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