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塞勒斯已经很习惯在赫尔曼无底线迁就的时候，接过孩子的监护权了：“这样吧，格里高利，你去审。”

&esp;&esp;就这个飞快敲定“如何和圣女相处”的行为模式，让痛苦教会的圣灵们眼皮直跳。

&esp;&esp;“该怎么审怎么审。”塞勒斯说，“都经过了多少绑匪，都遭遇了什么，喝下魔药是什么状态，精炼魔药是什么状态，一次问完，让她好好交代清楚，然后安心养身体。”

&esp;&esp;林萱忍不住开口：“殿下，我也去吧。”

&esp;&esp;但事情总算是敲定了。

&esp;&esp;你们厄难教会东大陆派系怎么回事？！

&esp;&esp;叶韶继续——

&esp;&esp;莫薇拉将目光投向赫尔曼，问：“赫尔曼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&esp;&esp;格里高利点头，这是精炼魔药的自然反应。

&esp;&esp;格里高利很快来到了叶韶的病房，从空间纽里取出可以自己记录的羽毛笔，放那儿，然后就扔给了叶韶五个字：“行了，说说吧。”

&esp;&esp;“醒来的时候，在一个阴暗的洞穴里。他们要我接受精炼，为他们服务。我不同意。他们就用刑，那些伤口您应该都知道的。”

&esp;&esp;莫薇拉也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第二，叶韶自己想走哪个途径，想不想要那个“身陷敌手，被迫改信，忠诚不灭，归教后主动请求精炼”的政治资本和道德光环。

&esp;&esp;林萱张了张嘴，但最终是把话咽了回去：“好吧。”

&esp;&esp;真正的问题是政治本身。

&esp;&esp;叶韶就开始了——

&esp;&esp;叶韶：“回来之后……

&esp;&esp;说完了还要请示莫薇拉：“殿下，您看这样安排可以吗？”

&esp;&esp;莫薇拉看着塞勒斯，又看看赫尔曼，最终疲惫地摆了摆手：“尽量温柔点。”

&esp;&esp;“那天晚上，我在教会营地的临时住所睡觉。有人用浸了药剂的帕子，捂住了我的口鼻。我那时候才喝了筑基中期的魔药，没什么力气，挣扎了几下，很快就失去意识了。”

&esp;&esp;第一，教会需不需要厄难圣女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忠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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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赫尔曼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我从来没有同意过。但……被打了大概半个月之后，他们说敬酒不吃吃罚酒，就强行把我带到了一处山巅。他们把我锁在一个十字架旁边，我在那里住了半个月。”

&esp;&esp;才审过雷克斯的格里高利抬起头。

&esp;&esp;脏话jpg

&esp;&esp;至于活阎王懂不懂什么叫温柔……别问，这不是你该知道的。

&esp;&esp;不需要审讯技巧，因为格里高利很清楚叶韶招供的速度。

&esp;&esp;塞勒斯教皇扛雷已经扛习惯了，在赫尔曼张嘴之前已经开口：“殿下，不必问了。赫尔曼会支持叶韶的任何决定，叶韶不要精炼，他能说出一百条好处，叶韶说要精炼，他也能迅速倒戈。”

&esp;&esp;格里高利眉目微暗。

&esp;&esp;格里高利微微躬身：“是，殿下。”

&esp;&esp;但赫尔曼说：“不要了，让这成为一场纯粹的审讯。交代完了，她才能真正安心。”

&esp;&esp;“感觉很烫……从骨头里面烫出来……但皮肤又很冷，像要冻裂了。力量在一点点离开我的身体。”

&esp;&esp;说是冷面导师，但塞勒斯就没见过这么会宠孩子的！宠得简直无法无天！

&esp;&esp;毕竟林萱之前也陪过叶韶的床，作为女性，至少能在格里高利犯职业病的时候打断，也能在叶韶崩溃的时候提供一个抱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