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李媛筝抿了抿唇：“老师，能接受祈祷，至少也是圣灵。我……”

&esp;&esp;芙兰娜不以为然：“那就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啊，孩子。”

&esp;&esp;芙兰娜笑了，那笑容里有种微妙的意味：“我知道，可是那不一样。”

&esp;&esp;芙兰娜摆摆手：“先试试，不行再说。”

&esp;&esp;李媛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：“那我的任务目标是……”

&esp;&esp;李媛筝点点头，又想起什么：“老师，您说教会已经派人监视真正的站街女郎举行神秘仪式，那个人没有出现。那个人要是发现我是非凡者……”

&esp;&esp;是啊，神降，这是我最大的底牌。

&esp;&esp;但叶韶不在，而李媛筝能有的反驳只是：“老师，我在做男人的时候……和很多贵族小姐，包括还没进入教会的时候，和厄难圣女，都有过感情。”

&esp;&esp;以她的人品，她都觉得这段话简直恶臭。

&esp;&esp;“你之前是作为男性，作为上位者，追求者，掌控节奏的那个人，就算被拒绝，就算被辜负，那种痛苦也是求而不得，并且居高临下的。”芙兰娜微微地笑着，“现在你要去做一个女人，被人挑选、被人估价、被人用完就丢，躺在那里，不知道下一个推开门的会是什么人，笑着迎合，心里却想死。”

&esp;&esp;可芙兰娜还在说：“你能那么快走到半神，靠的是你和厄难圣女的那一段感情——明明是你先不要厄难圣女，可当她也不要你，并且比你还要闪闪发光时，你因此获得了痛苦和疯狂，非常贴合我们的教义，但是那份情绪已经走到极致了，孩子，你现在需要新的，不一样的刺激，体会过后，我才能给你下一阶段的魔药。”

&esp;&esp;她当然知道芙兰娜的意思——灭口。

&esp;&esp;“首先，当然是好好体会爱情，好好体会男欢女爱的后半部分。”芙兰娜笑着，“至于那个守护者，能解决就解决，解决不了，有点ta的消息也算任务完成。”

&esp;&esp;李媛筝低头，看着自己手上那枚闪烁着神秘光辉的黑曜石戒指。

&esp;&esp;“她很聪明。”芙兰娜仍旧不以为然，“她借用了一个至高的存在的尊名，这样才能接收别人的祈祷，这未必是她真实的力量，她本人未必是圣灵或者天使，就算是，你不是还可以祈求神降嘛。”

&esp;&esp;李媛筝抬头，像一个正在听课的学生。

&esp;&esp;李媛筝愣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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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“当然啊。”芙兰娜笑道，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？”

&esp;&esp;“可是，老师。”李媛筝艰难地开口，“将来传教，如果被人发现这种过去……不会……”

&esp;&esp;李媛筝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
&esp;&esp;李媛筝只听到自己说：“还可以这样？”

&esp;&esp;“我可什么都没说。”芙兰娜笑着，拍了拍她的脸颊，“反正手刃掉自己的爱人，不也是一种痛苦吗。”

&esp;&esp;李媛筝并不知道神降之后的自己会如何，所以她笑得非常天真：“好的，我知道了，谢

&esp;&esp;李媛筝还是不太信：“老师，真的吗？谈一场恋爱……我能更契合痛苦的精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