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那也是正事，关乎大道传承，文明火种，黎辰只好在心里委屈地拧着小手绢，突然想起了那个著名的“忙啊，忙点好啊”的公益广告。

&esp;&esp;他愿意去呵护那一束光。

&esp;&esp;但所有的情绪，在三神的事情上都要先让步，黎辰究竟见过了太多的苦难，自己的些许情绪，不值一提。

&esp;&esp;小姑娘似乎完全没有感知到自己那份压抑的，滚烫的情绪。

&esp;&esp;便只能看着，看着女孩被墨菲斯记忆清洗时半真半假地演绎，看着她因为做了噩梦，于是缩在戾园的房间里哭泣，看她在神前会议时据理力争，在地底被审讯的沉默，修补世界之壁的坚韧……

&esp;&esp;真是个地狱笑话。

&esp;&esp;但他只能委屈陪聊，然后还故作洒脱：“你就没别的事要干了？”然后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劈啪作响。

&esp;&esp;再等我要成空巢老人了！

&esp;&esp;越关注，越沉迷。

&esp;&esp;哦穿越者好像也不止他俩……不管了反正管求他的，老子愿意看这个直播，愿意做她的榜一大哥，虽然榜里只有他一个人，可是那咋啦！

&esp;&esp;后来她问自己，她能不能去痛苦教会做修女，他试探地给了“你随意”三个字，其实想说更多——关于痛苦教会男男女女的那些事，但他怕自己说了，女孩还没来得及去体会痛苦教会的宗教文化，就已经被邪神的呓语吼死了。

&esp;&esp;……哦那算了，热泪盈眶不了一点。

&esp;&esp;在黑暗里独行多年，黎辰几乎是第一次看见了光。

&esp;&esp;可她竟然还要紫霄宫讲道！

&esp;&esp;我必须筹备一下表白！！！

&esp;&esp;黎辰觉得自己有点委屈，像条被主人忽略的、努力摇尾巴却换来一个背影的大型犬。

&esp;&esp;所以歪歪扭扭，不甚熟练地给了一缕道韵“等你强大起来”。

&esp;&esp;她下神谕，杀外神，让宗教和信仰回归了最健康的“心存邪僻，任尔烧香无点益。持身正大，见吾不拜又何妨”，让这个世界蒸蒸日上。

为了不给他们带来死亡，黎辰只好保持沉默。

&esp;&esp;直到那个女孩出现，直到她在绝望里喊“救命”，在危险排除之后，那一声怯生生地“您是……”

&esp;&esp;叶韶习惯地留了赫尔曼的堂，师徒俩……也不好说谁是师谁是徒，反正师徒俩讨论了好一会儿的修炼和如何改进功法。

&esp;&esp;然后他一直在关注她。

&esp;&esp;行吧。

&esp;&esp;可是，等尘埃落定之后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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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那一天，叶韶刚刚讲完道。

&esp;&esp;她眼睛里装着万里山河与日月星辰，所以都看不见身边的人，也听不懂他疯狂暗示的“你可太沉得住气了”。

&esp;&esp;黎辰分不清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，然后告诉自己，管求他的什么性质的感情，反正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俩了！

&esp;&esp;————

&esp;&esp;我不能等了！

&esp;&esp;赫尔曼说中文

&esp;&esp;而她能听懂那句“你随意”，已经让黎辰险些热泪盈眶，然后发现自己没有眼睛，也没有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