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妩被他轻轻拍了一下：“怎地咬成这样？”

攻势骤然快了。

或许起初还有些顾虑，但发觉平常动不动娇气难伺的桑妩竟适应得很好之后，便更受到鼓励般，低头将她卷入湿。热的口中。

桑妩颤声：“能。”

桑妩闭眼：“……随你。”

她催促道：“问、问了嬷嬷……”

裴序亦难为。

桑妩险些叫出声，只想起门外值夜的并不是桃枝儿，紧紧咬住了唇。

不必再克制自己等待她的主动，暌违许久的渴切，尽都化作了攻势。

桑妩颊边飘起一抹更为深浓的晕红，肌肤都泛粉。

桑妩被这般紧密注视着，颤得厉害。

昏昏沉沉间，似人在梅林里，睡了很安稳的一觉。总算没有梦境。

耳后这一带肌肤是她最为敏觉的地方，不两下便受不住，抬手环住了他

不是那样疏离的称呼职位，或者连名带姓。

裴序轻笑，并不依言：“哪有这样的道理，我帮了你，你倒好，过河拆桥。”

桑妩听他这么说，还有点羞愧，但时间一久，又受不住，终究放软了声音，断续唤他：“明伦……”

这样便疏通了。

裴序心下一软，低头啄去她眼尾溢出的生理性的清泪，道：“来了。”

一碰就颤，桑妩根本没办法拒绝：“轻、轻些……还肿。”

“不是！”她挣扎着拧住他的皮肉，“让你快、快些出来，别弄了。”

还未睁眼就察觉，昨夜才疏通的，又隐隐发涨，大半被裹进了湿。润的口腔。

只对方迟迟不入，那蛊惑人心的声音耐心询问：“能吗？”

桑妩蓦地睁眼。

他不忘做到公平，抬手探去。

薄热贴上来的一瞬，她止不住仰头，喘。息不觉都绵长了几分。

裴序明知故问：“阿妩怎么知道？”

裴序哑声问：“吮可以吗？”

她一颤，就会晃。

又被他欺身捞了出来。

桑妩被他的指温燎着，只觉挤压之下，胸腔中那些淤堵困扰她已久的积蓄，正一注一注地涌离。

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似。

裴序笑了笑：“我帮你。”

桑妩意识趋近模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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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违的无人之境，乍被撑开，倒不知渴这许久，是考验她，还是自己了。

桑妩体力不敌，又觉身体比从前沉重许多，忍不住催促他：“裴明伦，快些……”

原本就要就寝，眼下，她拆了一半的发髻上，只剩下一支珍珠步摇。

那些清脆的声息依旧不休。

裴序因此而顿了顿，随之绕着那圈，舐去原本的湿痕，又渐渐染上别的水意。

。

“别看了。”她忍不住催。

裴序见此，抬了头，指着一旁堆叠的寝衣，似笑非笑：“又洇透了，阿妩。”

裴序低笑一声，得了回答，托着她的手臂一松：“原是有备而来。”

流苏晃动，缠住了发丝，珠玉碰撞的声音清脆散碎。

可是为何疏通了，她还是……神思迷蒙间，她被托了起来，俯瞰他隐忍汗湿的脸，腿跟贴上坚实，她终于松了口气。

裴序抬手，拔出了步摇。

“放松，吐气。”

一次的疏解并不足以抵消数月以来的想念，裴序渐渐沿着锁骨游移，换手替她疏理周遭的经脉。

“这样吗？”

裴序发现。

一夜过去，便到了清晨，比作息更早叫醒她的，是身前异样的触感。

桑妩一下连脖颈都红了，将整个人埋进被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