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奶，你别问了。”林木木打断她，“反正不是偷的，不是抢的。你放心用就行。”

&esp;&esp;林木木点点头。

&esp;&esp;林木木没说话，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布包，塞回奶奶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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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她顿了顿，没往下说。

&esp;&esp;林木木看着她，没说话。

&esp;&esp;“木木，奶跟你爷，这辈子没啥本事，也没给你攒下啥好东西。可你是咱林家的闺女，奶就盼着你好好活着，平平安安的，将来找个好人家，过好日子。”

&esp;&esp;那驴车实在是……太破了。

&esp;&esp;“买的？”爷爷瞪大眼睛，“你拿啥买的？”

&esp;&esp;爷爷不太信，但也没再问。

&esp;&esp;奶奶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了。

&esp;&esp;“木木，你跟奶说实话，这车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木木，这驴……能拉得动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奶，你放心。咱们都会好好的。你跟爷也要好好的。”

&esp;&esp;奶奶看了半天，才憋出一句话：“木木，这……这哪儿来的？”

&esp;&esp;“木木，这驴吃啥？一路上草都枯了，怕是找不到东西喂它。”

&esp;&esp;爷爷走过来，站在她们旁边，看着那辆破驴车，忽然开口：

&esp;&esp;奶奶点点头，抹了一把眼角。

&esp;&esp;奶奶看着她，眼眶又红了。

&esp;&esp;奶奶叹了口气，拍拍她的手。

&esp;&esp;林木木攥着奶奶的手，鼻子有点酸。

&esp;&esp;爷爷奶奶站在人群边上，身边放着两个破包袱，看见林木木牵着驴车过来，都愣住了。

&esp;&esp;林木木看了灰驴一眼，说：“爷，你别管它。它自己有办法。”

&esp;&esp;爷爷围着驴车转了一圈，摸了摸车板，又看了看那头瘦驴，皱起眉头。

&esp;&esp;奶奶拉着林木木的手，把她拉到一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木木，你跟奶说实话，你这车……还有你这段日子老往后山跑，是不是……”

&esp;&esp;破车，瘦驴，歪歪斜斜的车板，灰扑扑的破布。

&esp;&esp;灰驴适时地抬起头，有气无力地叫了一声。

&esp;&esp;“我知道，奶。”

&esp;&esp;灰驴耷拉下脑袋，又变成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。

&esp;&esp;奶奶愣住了，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小布包，又抬头看看那辆破驴车，再看看林木木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。

&esp;&esp;“奶，钱还你。我没用上。”

&esp;&esp;爷爷愣了一下：“啥办法？”

&esp;&esp;人群乱糟糟的，有的背着包袱，有的推着独轮车，有的牵着孩子，有的扶着老人。哭声、喊声、骂声，混成一团。

&esp;&esp;“反正饿不死。”林木木拍拍灰驴的脑袋，“是吧

&esp;&esp;“行了，奶不问了。你这孩子，从小就有主意。奶就一句话——藏好了，别让人看出来。”

&esp;&esp;她把驴车赶到村口的时候，已经有不少人在等着了。

&esp;&esp;林木木拍了拍它的脑袋，说：“能。看着瘦，劲儿大着呢。”

&esp;&esp;林木木笑了笑，牵着驴车，往回走。

&esp;&esp;林木木把驴车赶到他们跟前，停住，说：“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