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1/3) 谁要做炮灰反派啊!
&esp;&esp;第27章
&esp;&esp;终于,萧酌清弄清了凤元羲受伤的原因。
&esp;&esp;凤元羲不许宫人近身,以他的矫健身手,也鲜少有人能伤他。
&esp;&esp;曲台的人都不大清楚他的踪迹,萧酌清一一问过,只听他们说,陛下这几日下午都不在曲台,骑马出去,不知去了哪里。
&esp;&esp;“许是打猎吧。”有宫婢说。“陛下喜欢打猎,日日外出都带着那张弓。”
&esp;&esp;宫里的皇上,倒成了山野中的猎户了。
&esp;&esp;不过萧酌清一想就通。凤元羲年不过十六,正当少年人纵马斗酒、呼朋引伴的年岁。但凤元羲没有朋友,又身在宫里,难免孤寂无聊,才会放纵玩耍,以至于弄伤身体。
&esp;&esp;想到这个,萧酌清特去问了萧淞。
&esp;&esp;萧淞见他就跑。
&esp;&esp;他哥太恐怖了!
&esp;&esp;之前说给他买一月花雕蟹,还真就买了整整一个月!
&esp;&esp;初时他还高兴,吃得满嘴流黄。可他天天吃、天天吃,嘴都要被螃蟹扎穿了,更是闻到花雕酒的味道就想吐。
&esp;&esp;他求他哥,能不能不买了,他不要了。
&esp;&esp;可他哥说什么?
&esp;&esp;他哥慢条斯理地教他:“言之所以为言者,信也。”
&esp;&esp;翻译成人话就是,一个月的花雕蟹,一天都不能少。
&esp;&esp;整整一月,萧淞吃尽了花雕蟹的苦,也吃尽了他哥的苦。眼下见到他哥,就想到花雕蟹,想到花雕蟹,胃里就翻江倒海,嘴巴也痛痛的。
&esp;&esp;萧淞撒腿就跑,萧酌清一把将他提了回来。
&esp;&esp;“跑什么?”
&esp;&esp;萧淞捂着嘴:“我不吃了!”
&esp;&esp;萧酌清:“……?”
&esp;&esp;没说要领他吃东西啊。
&esp;&esp;“有话问你。”萧酌清把萧淞提回来,隐去名姓,给他说了凤元羲的状况。
&esp;&esp;萧淞满脸心向往之。
&esp;&esp;“哇,怎有如此潇洒畅快的生活?”
&esp;&esp;有大鹰,有好马,能一箭射穿大雁的眼睛,还能满府里纵马游猎。
&esp;&esp;他期待地看向他哥,却被他哥无情拒绝。
&esp;&esp;“你不行。”萧酌清说。“府上一草一木皆是母亲的心血,你若轻易毁弃,母亲回来定不饶你。”
&esp;&esp;也对。
&esp;&esp;萧淞又问:“那我能去找他玩儿吗?哥,保证不胡闹,我认他当哥。”
&esp;&esp;这倒是也不成。
&esp;&esp;宫禁森严,他身为讲官亦多有掣肘,更何况萧淞呢。
&esp;&esp;“待有机会入宫,或可一见。”萧酌清说。
&esp;&esp;“入入入入……入宫?!”萧淞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。“他,他是皇上啊?”
&esp;&esp;萧酌清点头。
&esp;&esp;“……当皇上真爽。”萧淞忍不住评价道。
&esp;&esp;萧酌清警告地看了他一眼。
&esp;&esp;萧淞说正经的:“既然他是皇上,给他找乐子还不容易?最简单的,打马球呀。曲台那么大,宫里又养了那么人、那么多好马,随便就能清出一片场地来,让他们陪皇上打呀!”
&esp;&esp;对啊。
&esp;&esp;马球为分朋竞技,既需双方抗衡、又要同队协作,更有多种打法、战术,不逊于排兵布阵。
&esp;&esp;这于凤元羲所谓的“自闭症”,不是大有裨益?
&esp;&esp;“你说得对。”萧酌清立马起身。
&esp;&esp;萧淞往后面追:“哥,我能去吗?我也想打!”
&esp;&esp;京中的击鞠场都是在郊外,谁在紫台金阙的皇宫里打过球啊?若能打一回,他能吹五年!
&esp;&esp;萧酌清回头:“要我替你问问陛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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