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49章 我只是个厨子(双更)(3/3)111  出宫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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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,督公你想见一见还是可以的。毕竟司礼监秉笔官职的丧家之犬,也不是那么常见。”

季晚沉默。

沈苍诧异:“不见吗?”

“不了。”季晚叹气,“没什么好见的。”

沈苍倒也没劝,把那拜帖退了回去。

季晚去小厨房淘米做饭,早晨的蒸肉还有一碗,便重新热上,又细细切了臊子打算做个狮子头。

才把臊子剁了一半,沈苍又来了。

拿着卢应的再拜帖。

“他说今日不见你,便不回去。”沈苍道。

季晚犹豫了一会儿道:“那请他进来吧,就来小厨房。”

沈苍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
又过片刻,天色暗了下来,膳房的人忙碌起来。

权倾一时的司礼监秉笔入内的时候,也没让这些忙碌的人多施舍一个眼神。

卢应身形比上次所见佝偻了许多,虽然还着一身贵气的蟒袍,发髻与三山帽一丝不苟,可神气间的那跋扈已经消散殆尽,不经意就透露出一种惶惶。

他在小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
神情有些迷离。

大概做梦也没想到,做了半辈子司礼监二祖宗后,竟有一天会沦落到在这小厨房里来求一个厨子高抬贵手。

季晚在忙碌中抽了手,把那把小板凳搬出去,见礼道:“卢爷稍坐。”

卢应被惊醒了。

“咱家……我、我不坐。”

他看了一下那把丑极了的凳杌,犹豫了一下跟着季晚进了小厨房。

季晚正站在灶台边,挽着衣袖,露出半截小臂,手上还沾着细碎的肉末,正在剁臊子。

卢应咬牙,一下子跪倒在了夯土地面上。

季晚看他。

“卢爷,您不必这样。”他说,“我只是做饭的厨子。”

(牛奶泡饼干)

卢应就像是没听见他的话,从内兜里急忙拿出一沓银票,捧到他眼前。

第一张便是十万两之巨。

可想这沓银票价值几何。

“季爷,合该我叫您一声爷爷,祖宗!”卢应哀求,“我没得罪过您啊。我徒弟犯了冲,我让人杖毙了。皇上他要拿您作难,我只是个陪唱的。您行行好,让王爷高抬贵手,放了我这一马,好不好?”

季晚摇了摇头:“我不能收这个。”

卢应在地上爬了好几步,刚想抓住他的衣摆却被身后跟进来的沈苍一脚踹开。

“你不知道。”卢应哭道,“你不知道……不是我一个人的事。后面有人……我不能下诏狱,我不能。我会比死还惨。求求你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季晚看他许久,最终也只是道:“卢爷,我只是个厨子。”

卢应的眼神由祈求成了绝望。

他趴在那里,三山帽掉了,斑驳苍老的发髻散开,哭得鼻涕眼泪混在一处。

高高在上之人,终于狼狈不堪,真犹如丧家之犬。

季晚移开视线,低下头,将切好的臊子放入了盆中。

“季晚!”宁和牵着谭嬷嬷的手从院门进来,见了他,笑着挣脱了谭嬷嬷的手跑过来。

季晚看到她,温和笑了。

他洗净了手,出去迎接。

他把宁和抱在怀中,刚要说话,却见宁和看着后面的眼神一缩。

他直觉不好,连忙回头去看。

却见那卢应已经跌跌撞撞起身,抓住了他剁臊子的那把刀。

“卢爷?!”季晚失声喝道。

卢应在人生的最后一刻,恍恍惚惚看了他一眼。

季晚觉得也许是自己的错觉,卢应用那双绝望到疯癫的眼眸冲自己笑了一笑。

“都是一样的。”他凉薄地说,“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
下一刻,他脸上闪过狠厉决绝,猛地将菜刀横在颈间,手腕用力向下一割——!

这似乎只是一瞬间发生之事。

却又似乎被无限地延长……

耳边所有的喧嚣都随之安静了下去。

只剩下即将飞溅出来的鲜血。

接着眼睛被捂住,连带着宁和,两人一并落入了一个宽大的怀抱之中,血腥气和鲜血溅射的声音都无比清晰。

他听见了赵珩冷清平静的声音。

“晚晚,不用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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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忍住写多了一些。

当双更。

求个夸夸。~(_)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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