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挂断了。

乔家人异口同声：“这么急？！”

可乔燕怎么也没想到的是，当她推开房门，换上拖鞋，冷冷清清的客厅里没有人迎接，这便算了。

贴身的，外穿的，通通被扔垃圾一样，随意地扔在沙发上。

“嘟嘟嘟——”

当她又走近几步，想要给自己倒杯茶水，在客厅沙发上歇会儿休息休息的时候。

正好一家人也可以商量下她什么时候搬过去的话题。

半个小时前的喜悦此刻荡然无存，她的眼泪掉落了下来，落在那条红裙子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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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什么时候的事情？你怎么不跟家里说一声。”

乔小龙埋头吃饭，对此倒是不以为意：“领就领了呗，说点儿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
硬挺的面料变得湿润，柔软。

乔燕看着那件裙子，听到自己心脏咔嚓响了声。

陪伴着这些衣服的还有一些她的小零碎物件。

“第二，在家里我也是住客厅，架子床特别不

而从始至终，主卧的房门与次卧的房门都紧闭着，没人开门，也没人出来安慰她。

国土局家属院小区门口，赵缙放下大哥大，面上的笑意已经全数消失不见。

忽然，她看见了属于自己的一件衣服被扔在了沙发上。

乔建国还没反应，宋珍珍先一步有了反应。

乔燕哭了一会儿才缓过来，缓过来以后她没有大喊大叫，也没有发疯发狂。

牙刷，毛巾，日记。

红裙子很快湿了一大片。

好消息是上回赵缙上门拿了许多东西，因此家里有许多体面的袋子，乔燕的东西不至于用透明的塑料袋来提着，这让她濒临破碎的内心多少多了些欣慰。

现在它被那么随意地扔了出来，扔在沙发上，仿佛一片破布。

她唯独只是把那些被随意扔在沙发上的东西小心地仔细地收拾起来，打包进两个袋子里。

宋珍珍愣了下：“什么？”

宋珍珍：“嗯……”

饭桌上，她笑着告诉乔建国：“爸爸，我领完证了。”

己喜悦的心情，因为她还正在与乔妈冷战，根本没想过领了证以后乔妈会立刻改变心意。

她原本的打算是，等到乔爸中午下班回家吃饭的时候，一家人在饭桌上，她再郑重其事地，分享这个消息。

“不，不用，你不用来接我。家里要送我的，你就把地址告诉我就行，咱们晚上见。”

看到乔爸眼里的不赞同，乔燕赶忙拿出已经准备好的说辞。

“嗯对，差不多晚上七点。”

等到乔建国中午回家的时候，乔燕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彻底收拾好了，脸上的情绪也收敛完毕。

乔燕笑了笑，刻意忽略侧边那个正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神，说：“我打算晚上就搬走啦。”

直到她确认自己的声音里已经再无情绪，这时，她才拨通那个熟悉的电话，告诉赵缙：

这件衣服很显眼，因为是赵缙上门那天她特意穿上的红色半身裙，乔燕对它印象深刻。

啪嗒，啪嗒。

乔燕眼眶红了，她感到自己的悲伤再难自抑。

乔燕道：“这不正要说吗？”

乔燕道：“就今天早上啊，我怎么没说了？21号早上要领证不是大家一早就安排好的吗？倒是你嫂子，今早怎么不见你跟我哥的人影？”

—

那天穿完以后，乔燕没再有机会穿它，洗干净以后又晒好，叠地整整齐齐放进衣柜里。

“家里的意思是，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搬过去。”

安静的客厅里，她洗了把脸，先是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第一，我们俩现在已经结婚了，是合法夫妻。夫妻不住一起难道分居吗？”

“喂，是我。嗯，我这边儿一切都好，已经告诉家里了。”

而在做完这一切后。

而后，她又看到了其他衣服。

宋珍珍大惊小怪。

当着公公婆婆的面她没好意思说，今天早上是她把乔小龙叫回娘家干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