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新上船的炼器大师带的小徒弟。

看清那东西的样子。

珑娘眸光微暗，撑着地面抬起身体，将柔弱目光投向徐仁宾。

徐仁宾沉吟道：“既然如此，穷寇莫追。鲛人生性记仇，让灵舟升空，以免被鲛人群袭击。”

那只手收回去时，三只新鲜出炉的锦囊挂了上去。

徐怀誉低声道：“我伤了它，只来得及救回珑娘，鲛人已经跑了。”

“她现在一定在想……男人真是靠不住的东西。”游凭声突然道。

“……”游凭声低头看看，鼓鼓囊囊三只堆在一起，衬得他像个锦囊架或者审美离谱的暴发户。

结结巴巴的问题没来得及问出口，游凭声已经兴致缺缺站起来，从高高的屋顶一跃而下。

他轻轻落地，看向一边。

身后人一个踉跄，差点儿从屋檐上摔下去。

片刻后，身后的人缓步走过来，侧里伸来一只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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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仁宾将珑娘抱回房中修养，珑娘倚在他怀中，目光幽怨穿过他的肩头。

徐仁宾怜惜地上前将美人抱起，问徐怀誉：“那只鲛人呢？”

“老祖，我方才差点儿被鲛人掳去。”她带着后怕轻轻喘息，发丝蜿蜒粘在颊边，虚弱中别有一丝风情。

游凭声：“有话说？”

“我很可怕？”游凭声淡淡看他一眼。

游凭声慢慢将手里的锦囊系上檐角，回过头，一个俊俏的年轻人一脸受惊地看着他。

夜尧：“……”

夜尧靠近墙里站着，像某种贴着墙面生长的植物，看见他时睫毛飞快颤了一下，就像还没做好准备见他似的。

徐怀誉点点头。

徐怀誉点头应声。

身后又传来一声：“等等。”

“不、不，前辈不可怕，是我胆子小。”年轻人忍不住偷偷瞧着他的侧脸，脸一红，“前辈很……很好看。”

徐怀誉抱紧了她，轻柔安抚，“能站起来吗？身上受了什么伤？”

“刚才……你随我跳下来了？”珑娘怔怔看着他。

不等珑娘回答，徐仁宾的声音从楼上传来，“誉儿，发生什么了？”

游凭声很少在身上带配饰，腰带恰到好处束起劲瘦的腰身，腰间空空如也。

游凭声挑了挑眉，听到他鼓起勇气自我介绍：“我叫胡杨，是三品炼器师。”

游凭声：“嗯。”

夜尧嗓子里“呃”了一声，没什么正经话，眼神忍不住往头顶瞟了一眼，“你刚才和谁在聊天啊？”

“敢、敢问……”前辈尊名？

游凭声站了两秒，不耐烦回头。

“之前的该用完了吧？”夜尧说

他重复了一遍刚才听到的自我介绍，“胡杨，三品炼器师。”

这时候他的胆子倒也不小，很少有人敢当面夸游凭声的相貌。

“前、前辈。师傅叫我上最高点查探灵舟的情况……”他弱声弱气地道，抱着身边的檐角，一副很想跳下去的样子。

“怀誉……”她动容地轻声唤道，眸中闪烁泪光。

在他的身影出现之前，徐怀誉下意识背脊一僵，远离了珑娘一段距离。

见他僵着表情没话，游凭声抬腿要走。

徐怀誉垂着头，几乎不敢看她。

“是鲛人。”徐怀誉说，声音里有些懊恼，“怪我不够谨慎，没有好好将沉船检查一遍，没想到会有只鲛人潜伏在里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