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棠闭了闭眼，这话简直是在她伤口上撒盐。

可现在……

狠狠地甩掉了他的手。

路灯的光很明亮，照在他的嘴唇上。

盯着眼前的男生，她忽然想起了和江决的第一次见面。

那一刻的江决，是她晦涩青春里唯一的光。

江决声音里的慌乱不似作伪，“不是你想的那样！宝贝，你要相信我！是她……是她主动勾引我的，我就一时糊涂，我爱的只有你，你也知道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——”

江决闻言，如遭雷击，脸色灰败下去。

碰上父亲做了一个小手术，她真的太缺钱了，走投无路，最后才选择答应来这家烧烤店做服务员。

在江决同学眼中，大概江决的女朋友不是她，另有其人。

小雅声音柔柔的，带着点怯意，“抱歉，我刚开始真的不知道他有女朋友，他对我讲过他没有女朋友的。等我喜欢上他，向他表白，他才说自己有女朋友，但是要分手了。”

他张了张口，不知如何解释。

旁边人附和道：“真羡慕你，有个这个贴心的女朋友，还是一个学校的，不像我，和女朋友异地。”

一旁的女孩看到这一幕，勾唇，拿出手机，点了点屏幕，也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
舒棠闭上眼，不愿再看，转身想走。

面上虽表现得如此冷硬，但只有她知道自己心里有多难受。

来。

“别这样喊我。”

手却被人攥住。

上班第一天，她就遭遇了恶臭男的咸猪手。

“我们分手吧，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
千钧一发之际，是江决冲了出来，将她护到身后，带着少年人不管不顾的莽撞和热血，将那男人揍了一顿，哪怕他自己身上都挂了彩，哪怕他最后也被带进了派出所。

那两人瞅见江决脸色不对，还纳闷呢，一转门，冷不丁看到舒棠的身影，又发现掉落在地上的奶油蛋糕，嘴里说了句卧槽，被吓了一跳。

那个女生也愣住了，看着舒棠，又看了看江决，脸上闪过一丝惊慌，但很快又变成一种微妙的神情，似有委屈，又似有打量。

现在舒棠明白了。

这时，那个被江决朋友叫做小雅的女孩走上前，忽然开口打断，“舒棠！”

或许不是他突然变烂了，而是她从未真正看清过他。

不用想也知道是江决。

江决发现来人是舒棠后，脸色唰得一下变得惨白。

这时，有江决的同学经过，没注意到舒棠，瞥见江决和身边女孩，吹了个口哨：“哟，小雅又来找你了？”

舒棠打断他，声音冰冷：“你让我感到恶心。”

舒棠思绪回到眼下，她看着面前这个眼神躲闪的男人，只觉一股彻骨的恶心。

“舒棠……”

她梗着脖子拒不从，还让他道歉，但那个男人非但没道歉，还想打舒棠。

“宝贝，你听我解释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同行人发觉出不对劲，扯了扯他袖子，拽着他急忙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

江决没注意到她的表情。

那个男人连同他的朋友都是一丘之貉，说她装什么装，都来这种擦边饭店上班了，就得让顾客摸，不仅得让摸，还得陪着一起喝酒。

话一出，江决的脸更白了。

舒棠稳住情绪，不愿再多讲一个字。

时间仿佛凝固了，寒风卷起地上的落叶，打着旋儿地从三人之间穿过。

她再也控制不住，尖叫一声：“别碰我！”

江决急了，语无伦次，“别走，我不分手，舒棠，你——”

那时她忙于勤工俭学，找了无数个兼职，遇见他的时候，她在学校附近的烧烤店做服务员，那家店会让服务员穿着短裙化着浓妆上班，虽然要求过分但给的工资是其他店的两倍。

小雅咬了咬嘴

为什么那个下雨天，她来找江决，想和江决一起去食堂吃饭，江决却支支吾吾拒绝了她。

“舒棠，别这样——”

讽刺的是，他唇上都残留着暧昧的水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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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后，他像触电般猛地推开怀里的女生，慌乱地后退一步，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
舒棠看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