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津年没有立刻回答。

但她也一开始的抗拒也渐渐消退，开始接受和他的亲密接触。

他冷声道：“他碰你的时候，你也像现在这样躲开吗？还是——”

女孩的挣扎在沈津年面前微不足道。

舒棠被沈津年抱在怀里。

沈津年带来的冲击感很强。

过往的恋情和沈津年对比。

忍了许久，没忍住，说出口：“你既然介意我以前有过恋爱史，那为什么还要我。”

这话把好不容易平静的局面打破。

脑子里思绪万千。

随后。

一股寒意窜遍全身。

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。

尽管早就猜到，但亲耳听到他说出口，舒棠还是被吓到了。

无人讲话的楼梯间。

她声音有些喘：“等等。”

沈津年一顿，悬在她上方。

但舒棠感觉到下巴的力道松了些。

承认得干脆利落，没有丝毫隐瞒。

甚至还有了细微的的回应。

在他眼里。

声音不自觉地抬高：“那是故意撞车，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？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？”

沈津年的动作停在半空。

舒棠呼出一口气，心尖郁气散不开。

两人姿势没变。

就在沈津年的吻即将落到她唇上，手指探/向她睡/衣纽扣时。

舒棠在他怀中愣住。

只是。

空气安静。

“白天——”

显得乏善可陈。

舒棠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沈津年！”

男人粗粝的指腹无意识地蹭着她脸颊细腻的皮肤。

沈津年打断她，语气笃定：“力道和角度，我计算过。只是给他一个教训，足够让他肉疼。”
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那就让我亲自验证一下。”

良久，他低头，额头抵在她额头上。

“等什么？”

这话说的没头没尾。

她……是他第一个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孩？

她用力推搡他，双腿在他腰侧徒劳地蹬着，“你混蛋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放开我。”

他盯着舒棠看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危险？”

她没想到。

沈津年居然没有恋爱过。

舒棠下意识抬头看他，眼底带着疑惑。

这话一出。

舒棠抬起手抵住他的胸膛。

“很享受？”

舒棠被他的逻辑噎得说不出话，“就算他做得不对，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，那是违法的，而且，万一你自己也——”

顿了顿，舌尖擦过她耳/垂，激起她一阵战栗。

黑暗中他盯着着她偏过去的侧脸。

他轻易地制住她胡乱挥舞的手，高大的身体笼罩住她。

沈津年勾唇，盯着她发着水光的唇瓣，眼神晦暗：“舒棠，我和你不同。”

“看来，你是不想回答。”

舒棠深吸一口气：“湘西路的车祸，那辆布加迪是你，对吗？”

只有唇齿交缠的水声。

“对他来说，更危险的事，是别了不该别的人的车。”

舒棠闭着眼，被放在床上。

撂下这话后，便重新低头，含住她的唇，细细品尝。

低头，再次逼近她的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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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舒棠还没做好准备。

沈津年追问：“没有什么？”

舒棠声音哽咽，吼出声：“没有像你这样！我们没有那么——”

“是我。”

她说不下去了。

舒棠蹙眉：“你为什么要那样做？”

眼看他的唇又要落下。

他哑声道：“好。”

一边抱着她走进卧室。

沈津年继续：“我没有恋爱史。”

“我不会有事。”

沈津年没因为这话动怒，盯着她，笑了：“生气了？”

舒棠偏开头，用沉默回答他。

沈津年沉默片刻。

是江决没有的。

沈津年一边吻着她。

“回答我。”

但转念一想，沈津年何必说谎。

舒棠别开脸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没有，他没有，够了吗？”

随后便感觉到沈津年覆上来，他手肘支着床，悬在她上方。

他是诓她的吧？

一切都恰到好处。

她感觉到沈津年僵硬一瞬。

黑暗是最好的催化剂。

那大概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还萦绕在眼前。

主卧的门被关上，隔绝最后一丝微光。

接下来的事情仿佛顺理成章。

男人不以为意地轻笑。

他径直走向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