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好好语气轻松：“那我不打扰你了，你好好休息。今天肯定累坏了。记得用冰敷一下手腕。”

心瞬间沉了沉。

“我知道的。”

方好好声音里带着心疼：“你不用跟我解释，棠棠。你是成年人了，有自己的选择和考虑。我只是有点担心你。沈津年那样的人，太深不可测了。今天你也看到了，他对付江诀的样子。虽然江诀是活该，但沈总那种方式不是我们这种普通人能接受的。还有他对你——”

鼻尖发酸：“好，谢谢你，好好。”

说了半天只有一个“我”字。

解释一番，却发现自己只能说这种苍白的话。

方好好的话让舒棠心头一暖。

毕竟沈津年到现在还没有和她做那种事。

最后只能含糊地说，“我还好，你别担心。”

傻子都能看出来，她和沈津年之间不止工作上的关系。

话停住了，方好好顿了顿。

舒棠心里一咯噔。

犹豫许久，才说出来：“他好像很在意你，但那种在意，又让人觉得害怕。”

方好好虽然年纪比她小，但经历的男女之事比较多，所以当下了然。

它精准地刺中舒棠一直试图回避的状态。

这个问题还是来了。

“好。”

方好好的话非常直白但却很精准。

因为她真的把方好好当作最好的朋友。

视线下意识地飘向窗外。

她和沈津年之间，从来都不存在平等纯粹的感情。

但同样，沈津年也给了她前所未有的物质保障。

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

不是哪样呢。

想到这，舒棠忍不住解释：“好好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男女朋友的话更是荒谬。

她害怕方好好觉得她是沈津年见不得光的情人。

她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
今天沈津年对舒棠的态度她自然能看出来。

情人吗？

“谢什么呀。”

根本无法给出一个清晰的定义。

在她被江家骚扰时提供了最直接的庇护，甚至还帮她出了气。

她握着手机，喉咙有些发干。

她的声音很低。

和沈总是上下级？

她张了张嘴：“我……”

有时候。

她同样沉默片刻，才开口：“棠棠，你不用说了，我大概明白了。”

“棠棠，你跟他在一起，真的没问题吗？你不会觉得压抑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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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棠现在也很矛盾，语塞：“我……”

么关系啊？”

她要怎么说。

也不太像。

听得舒棠心里难受。

方好好叹气道：“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。不过棠棠，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跟谁在一起，我永远是你朋友。如果有一天，你需要帮忙，一定要告诉我，好吗？”

她害怕方好好看不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