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座大山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他说不下去了，手捂住脸。

“棠棠，”

李桂兰在厨房里做饭，舒雪坐在餐桌前写作业。

脑海里反复想着该怎么办。

舒建国松开她的手腕，跌坐在椅子上。

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。

心里一阵酸涩。

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
舒棠看着妹妹小小的背影，心里一阵发酸。

她只是觉得无力。

小雪还这么小，就要经历这些。

但那些被砸坏的东西还在。

客厅已经被收拾过了。

舒棠靠在母亲肩上，闭上眼睛。

它们像一道伤疤，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。

走出房间。

舒雪点点头，低下头继续写。

舒棠走过去，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谁能想到会被骗了呢。

自己无能为力。

舒建国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他们说，如果再报警，下次打断的就是你闺女的腿。你闺女不是在上学吗？天天走路上学，多危险啊。”

看到舒棠出来，舒雪抬起头，怯生生地叫了一声“姐”。

肩膀剧烈地抖动。

舒棠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
她不敢往下想。

-

每天走路去学校，走路回家。

她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她想起舒雪。

小雪还在上学。

裂开的沙发，碎掉的电视机，歪斜的茶几。

他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爸已经对不起你们了，不能再让你和小雪。”

她起床后简单洗漱了一下。

她不怪父亲。

“所以棠棠，不能报警。”

她知道父亲做错了事，是他糊涂被人骗。

如果那些人对小雪下手。

面对那些人和那笔巨债。

但此刻，看到曾经撑起整个家的父亲如此卑微。

这个数字。

“棠棠，你知道他们最后对老李说了什么吗？”

她本应该无忧无虑地上学玩耍。

那晚，她几乎没有合眼。

舒棠站在原地，看到父亲佝偻的背影。

舒棠摇头。

一百万。

着她，眼睛里满是绝望。

这个家都变得摇摇欲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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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第一次感到自己如此渺小。

“写作业呢？”

第二天上午。

舒棠一夜没睡，眼睛下面挂着明显的黑眼圈。

李桂兰走过来，轻轻抱住她。

她的声音发涩，“别怪你爸。他也是想让这个家好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