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她抱紧了一点。

开始行动。

沈津年没追问， 把她拉过来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。

“今天早点回来。”

男人大衣上沾着细碎的雪花。

特意去查过摩羯座的特质。

送领带太俗。

不敢看他，还有些羞怯。

她往下拽了拽。

心里那个想法越来越清晰。

她说。

舒棠靠着他。

“就是一直这样。”

他在玄关换鞋，抬头看到她的那一刻。

舒棠想了想，说：“就是想看看你小时候的照片。你妈说你小时候学钢琴把老师气走了，我好奇。”

舒棠闭上眼睛。

“嗯？”

舒棠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
他没说话。

每一条都对得上。

反复好几次，最后还是扎了起来。

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
是一套学生装，白衬衫，深蓝色的百褶裙，领口系着一个蝴蝶结。

她笑了笑。

“都差不多。”

舒棠站在那里。

舒棠看着照片，忍不住笑了：“你小时候就这么严肃啊？”

整个人顿住了。

头发扎成马尾，又放下，又扎起来。

心跳忽然快了起来。

表情严肃得不像小孩。

拿出来的时候，还有些不好意思。

闷骚， 工作狂。

沈津年回来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
他收回手机：“嗯。”

“你小时候什么样？”

他看了她一眼：“有事？”

舒棠站在客厅里。

穿着白衬衫，领口系着个小领结。

“都差不多是什么意思？”

她开始琢磨送什么礼物。

想了几天。

是很淡很淡的，像学生时代偷偷涂的唇彩。

化了一点淡妆，不是平时那种上班通勤妆。

他没回答。

出门前，他在玄关换鞋。

门推开，沈津年走进来。

电视开着。

脑子里还在想礼物的事。

舒棠看着他忽然有些心疼。

什么都能自己买，

小姑娘纯得不行。

又觉得这样挺好。

“沈津年，生日快乐。”

沈津年拿出手机翻了翻，递给她。

她有些紧张，手指绞着裙摆。

一个人从小就这么严肃，从来不会撒娇，不会任性，不会像别的孩子那样笑闹。

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，裙子在膝盖上方，露出一小截大腿。

“沈津年。”

他说得很平淡。
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舒棠深吸一口气。

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才离开。

一月九号那天，沈津年照常去公司。

舒棠回过神，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
那天晚上，沈津年下班回来， 看到她窝在沙发上发呆，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。

占有欲强，不善表达。

送手表的话他自己有一柜子。

是一张旧照片，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坐在钢琴前。

“没有，就是想让你早点回来。”

他低头看她：“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她站在镜子前，看着自己，脸有些红。

他什么都不缺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

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

舒棠站在旁边，手里端着杯热水。

都没想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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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的什么谁也没看。

她提前在网上买好了衣服，藏在了衣柜最里面。

她靠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“沈津年，你学生时代，是不是很辛苦？”

马尾辫搭蝴蝶结。

舒棠又凑过去：“那你上学的时候呢？初中，高中，大学？”

白衬衫配百褶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