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就什么也不用说。”麦芽牵起他的手，“我们夫妻对拜。”

“吃喜饼，是红豆馅的，你喜欢的甜甜的。”

麦芽看着他，瞧见他额头上布满的青筋，他蹙起的眉，他迷离的眼眸，他鼻尖上挂着的热汗。

“麦芽累吗？”陆星融嗓音一样沙哑。

傍晚，凉爽的风迎面而来，流苏缠绕轻响，麦芽看不清眼前的路，只瞧见一片片的树林跃过。

麦芽以为他在说什么荤话，脸颊滚烫，抱着他的腰身，小声道：“星融，我想要你，想要你的那个……”

“天要黑了。”她哑声道，“弄了这么久？”

。

麦芽轻轻抱住他，小声嘟囔：“不是在弄了吗？这样还疼吗？”

“它想，我也想。”

夏日，燥热，虫鸣声一声高过一声，许久，歇了气儿，一阵凉风吹来，热气缓缓消散。

她迎着风高声

“还没有喝交杯酒！”陆星融起身，拉着她往卧房里跑，将酒倒进绑着红布的杯中，分她一杯，高兴道，“麦芽，我们喝交杯酒。”

那样动人，那样美丽。

“胡说，明明是你想。”

“不是一样的吗？”

“我爱麦芽，我会让麦芽以后越过越好的。”陆行垂首，在她嘴唇上啄吻，“麦芽，我好爱你，爱到想要你把我吃掉，想要住在你的身体里，想要和你混为一体。”

“不是。”陆星融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，“那里想，这里也想。”

他认真道：“我不累，我很厉害。”

却不是预想中的狂风骤雨，是不紧不慢地研磨，惹得麦芽上气不接下气，她断断续续问：“你怎么不像从前那样了？”

他瞬间气息翻涌，一口咬住她的唇，深深吮吸。

“好！”他提着衣摆，笑着跪地，和她跪地对拜，比先前的叩拜还要虔诚，还要开怀。

“那里，胀得疼。”

“好。”陆星融跟着她转身，跪在垫子上，朝着门外明媚的日光叩拜。

他莞尔一笑，在她唇上啄吻几下，轻声问：“麦芽饿不饿？我去煮饭。”

热气攀升，窗缝挤进来的风吹拂着窗帘，时起时落，明媚的阳光从窗底照进，时明时暗，映在麦芽的金冠上，细碎的光点跳动，跳动在麦芽脸上，跳动在陆星融脸上。

陆星融重重咽了口唾液，将她打横抱起，放去床上，撑在上方痴痴地望着她：“麦芽，我好高兴。”

“星融……”她喃喃一声，抱住他的背，微微抬头，轻轻咬住他的唇。

“嗯。”他委屈道，“它总是疼，白天疼、晚上也疼，想到麦芽就疼，它想要和麦芽永远粘在一起。”

麦芽枕在陆星融的臂弯里，被他紧紧搂着。

她朝着堂屋正中跪拜叩首后，缓缓起身，看着桌两旁空荡荡的椅子，轻声道：“爹、娘，我曾经恨过你们，我恨你们生下了我，却不教养我，恨你们让我从小四处流浪、吃不饱饭穿不暖衣。可是现在，我不恨你们了，不是因为我原谅你们了，只是我现在过得太好了，我实在没空闲恨你们。以后也一样，以后我会越来越好。”

麦芽看着他灿烂的笑容，也忍不住笑：“星融，我们现在就是夫妻了。”

麦芽噗嗤一笑：“你最厉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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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星融扶着她坐起，将她散乱的喜服整理好，拢起她凌乱的发丝，将那顶金冠重新固定，穿好衣裳，拎上喜饼，搂着她往窗外跃去。

他托着她，慢慢弄：“我怕把麦芽弄死了。”

“不要说了，麦芽说得我好疼。”

她忍不住地扬唇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，星融，我和你是一样的。”

麦芽接下酒杯，和他手臂交缠，饮尽那杯酒，轻声道：“星融，我喝完了。”

“什么地方？”

“我也喝完了。”他放下酒杯，手忽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，伸出又收回，犹豫好半晌，轻轻抱住她的腰，垂首触碰她的嘴唇，小声道，“麦芽，是不是该入洞房了？”

她轻轻抚摸他的脸颊：“我也好高兴。”

麦芽轻轻点头，声若蚊蝇：“嗯。”

陆星融弯眸，一口咬住她的唇。

麦芽轻笑：“不会的，其实，你弄得挺舒服的。”

“有点儿，你累吗？”

“什么疼？”

“好，那我们去一个地方。”

陆星融看着她：“麦芽，我对我的父母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。”

“嗯。”麦芽脸颊绯红，“但天还亮着。”

“那我去把帘子放下。”他微微起身，快速放下帘子，双手又抱住她的腰，“麦芽，我们洞房。”

“再拜高堂。”她解释，“高堂就是父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