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家世、又美的……我们茶叶村，茶花。”

“这东西，我不认识。”

这最后一种材料，肯定是魔物。

衣服扔了一地，男的女的，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。

此时，望夫山。

心里咯噔一下。

皮肤粗糙，长相一般，浑身上下没一处入得了眼。

切。

“松香、曼陀罗、乌头、钩吻……”

撑着胳膊坐起来，偏头看了旁边还在熟睡的女人一眼，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把。

男人懒洋洋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
男人翻了个身，皱着眉头睁开眼。

“还有最后一种——”

前几天那个山下的女知青，倒是还行。

男人舔了舔嘴唇，眼神里浮上一层黏腻的光。

山民聚居的片区最偏远处，靠近青山水库下游，一处悬崖边上，孤零零立着一座木屋，风一吹，门板咯吱咯吱响。

小家伙把粉末凑到鼻尖，轻轻一嗅。

不然，早就让人仿出来。

这些年他玩过的女人不少——自愿的、不愿的，加起来两只手、两只脚都数不过来，可就没有一个称得上是极品。

男人嘴角慢慢咧开。

要是那位——十里八乡第一美女林雪薇，能被他弄到手玩一玩，那才叫不枉此生。

怎么都戒不掉。

顿住了。

下一个，就弄那个叫茶花的。

巫女抱着手臂坐在一旁看了一会儿，弯腰凑近那些粉末，深深嗅了一下，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
拿出那把小匕首，拆开香的外皮，把里面的粉末一点一点拨出来，摊在干净的叶片上。

“嗯——”

明明这个男人又老又丑，皮肤粗糙得像树皮，身上没一处好看的地方，可她却像被下了蛊一样，大晚上都要摸黑跑上山来，不顾一切钻进他怀里。

舌尖探出来，从男人的脖子舔到肩膀，又从肩膀舔到后背，一寸一寸，虔诚得像在朝拜。

没有错……的确是……魔界的气息。

女人醒来，痴痴看着男人好一会儿，眼神迷蒙而黏腻。

脸蛋嫩，身段软，比他以前弄过的那些强多了。

男人撇了撇嘴，嫌弃把手缩回来。

几百年来，除了这香的主人，没人知道这最后一种是什么。

不过那女人也算不上大美女，顶多就是中上之姿。

明明是汗味、烟味、霉味混在一起的浊气，她却觉得比什么都好闻。

许久，巫女直起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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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大方了一回，把自己的大宝贝迷魂香给了她一截。

女人顿了顿，想了想，老老实实回答。

屋里那截香，此时已经燃尽，只剩一缕青烟缓缓散开。

就想着下一次……能玩得更尽兴些。

“这附近……还有什么大美女？”

一样一样辨认，声音越来越沉。

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。

上过一次，闻了香，就永远属于他了——像身边这个女人一样，像之前所有女人一样。

木板床上，赤条条躺着两个人。

屋里杂乱不堪。

她慢慢穿上衣服，从背后抱住男人，把脸埋在他肩窝里，贪婪嗅着那股令她神魂颠倒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