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朵蹲下来也跟着翻了翻那些人的衣领，抬头看向林可。

“妈妈，这几个活的，我带回去玩玩？”

不多不少，七个。

她正低头琢磨怎么拆开，大宝忽然靠近。

母子七人配合默契。

三胞胎小的那个已经蹲在摊子前面，仰着小脸，眼睛亮晶晶看着林可。

林可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没有抬头，继续摆弄那个玩具。

街上人来人往，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
林可沉默了两秒。

咔嚓——咔嚓——咔嚓——骨骼断裂的声音连续响起。

这些年不少特务，时不时对大少奶奶和大少爷搞暗杀，没想到这次，是小鬼子的忍者。

“七个，一直在后面，不远不近。”

笑了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笑容干净又灿烂。

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七个人，又看了看站在中间、干干净净、连口气都没喘的大宝，齐齐沉默。

巷子口，巫女、陈朵、李山河、林先知四人刚赶到。

林可不动声色把玩具递给二宝，弯腰抱起小宝，顺势扫了一眼周围。

李山河和林先知从右边散开，一个假装看报纸，一个钻进了一家小店。

二宝第一个走不动道，手指着一个卖木制拼插玩具的摊子，脚底下像生了根。

大少爷——才十二岁。

三宝紧随其后。

“还真是。”

她不怕！

不到五秒钟。

林可站在旁边看着他们，手里也拿着一个翻来覆去看。

“妈妈，那个玩具——”

“每人一个，不许抢。”

“妈妈，有人跟踪。”

林可带着六个孩子继续往前走，说说笑笑，走走停停，随后，故意拐进一条人少的巷子。

别说，这玩意儿还挺好玩，机关精巧，做工扎实，比上辈子见过的那些花里胡哨的玩具都有意思。

牛逼。

四人的走位看起来随意，实则封死了所有退路。

大宝笑得一脸乖巧。

林可笑起来，弯腰跟摊主问了价，直接掏钱。

巫女和陈朵从左边岔路绕了过去，像是被路边的小摊吸引住。

“大少奶奶，我还以为是普通特务，没想到……”

“……玩完记得交给特异部。”

有人拎着双卡录音机从旁边走过，邓丽君的歌声软绵绵飘出来，混在炸油条的香气里，有种说不出的鲜活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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蹲下来，好奇翻看其中一人的衣领内侧，果然找到一个隐蔽的标志。

大宝眼睛亮了。

“都引出来，然后”

“小鬼子的忍者啊？”

“大宝，确认吗？”

双胞胎和三胞胎的眼睛早就不够用了。

大宝的灵识已经散出去，把周围几条街都罩在里面。

一群凡人罢了！

七个人全部倒在地上，刀散落一地，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。

“我也要！”

“嗯。”

震撼。

林可把五个小的护在身后，目光沉静盯着扑过来的黑影。

林可站在原地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七个人，目光落在他们的装束和武器上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
孩子们欢呼一声，各自挑了自己喜欢的，抱在怀里爱不释手。

七人没有废话，直接拔刀。

青砖墙，石板路，尽头是个死胡同。

“忍者！”

跟踪的人果然跟了进来。

大宝动了。

尽管疼得浑身发抖，嘴里却发不出声音——大宝点了他们的哑穴。

“知道啦！”

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，卖衣服的、卖鞋的、卖零食的，吆喝声此起彼伏。

身影一晃，快得几乎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