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——级——弱。”

一个暗地里是仆人的同学，要怎样挣扎，才能在咒术界活下来？

“五条，可是你留下来了，代表你已经发生改变，你的所有不耐烦针对的是我吗？”

麻生秋也的喜悦情绪收敛，凝望片刻。

“老子拭目以待。”

麻生秋也的外表很狼狈，言语之利，仿佛在撕开“无下限”的防御。

“是咒灵玉，我等下要以‘咒灵操术’去调服的东西。”夏油杰赶紧护住宝贵的咒灵玉，刚才被惨死的咒灵留下深刻印象。

怒槽值爆了的夏油杰想到那个可怕的未来，浑身打个寒颤。

下一秒，五条悟的五指用力，当着夏油杰的面捏爆了咒灵！

“努力也没有用吧。”五条悟闲着无聊，说出“六眼”的判断，“秋也就是一个战斗天赋普通、咒力低下、没什么特殊才能的咒术师，再刻苦磨练，极限也摆在那里，老子一点也不想跟他出任务，他只会拖延老子完成任务的时间。”

夏油杰对他的排斥和吸引力，令他隐隐不舒服。

“但我能。”

夏油杰直视五条悟的“六眼”，意志坚定，“但他不是御三家的人。”

在学会正常说话之前，他跟着情绪走，丝毫不顾及夜蛾正道和夏油杰。

论纯粹的战斗天赋，麻生秋也依旧逊色二人，好在有一颗不畏生死的心。

麻生秋也走到五条悟的两步外，停下，湿漉漉的紫血在一点点消失，咒灵的臭味残留在他的身上，与对面始终干净的“六眼”神子形成悬殊之别。

“……老子又不会a href=https:海棠书屋/tags_nan/duxhtl tart=_bnk ≈gt;读心术。”

五条悟冷漠道：“在御三家就是这样的生存规则。”

他的表情种类越来越丰富，性格鲜活起来，但是人性显现的程度不是很多。

五条悟见咒灵玉的大小有巴掌大，完全没往吞下去的方向猜测，开心地围观道：“我第一次见‘咒灵操术’耶，你现在调服给我看看。”

“秋也。”五条悟的脸色和平时在学校里差不多，抢在夏油杰说出好话前面开口，仿佛天生就擅长打翻人情世故，“你好慢啊，老子和怪刘海等你很久了。”

“五条，你用你的眼睛能猜到我想说什么吗？”

然而夜蛾正道能夸赞的特点，在五条悟眼中就实在不够看了。

当麻生秋也在他们讨论结束后，拖着遍布伤痕的平凡身躯回来。

夏油杰压根不理五条悟，询问老师：“秋也还没有出来吗？”

准一级咒灵死不瞑目的脑浆爆开！

“哟！”

夏油杰对夜蛾老师低头认错，免于一难。

“老师，夏油，你们不用安慰我。”麻生秋也让两人暂时别说话。

五条悟嗤笑一声，恢复无所谓的态度：“好啊。”

九十度鞠躬。

“……”

一场地动山摇的打架即将到来。

即使是夜蛾正道都觉得五条悟说的过分了，第一次课外实践，何必计较。

两名男同学一时间止住声音。

“对不起，是我冲动了。”

夜蛾正道爆发道：“五条！夏油！你们敢打架，以后就天天一起执行任务！”

夏油杰不赞同地说道：“不能因为他现在弱小，就认定他没有资格追求未来。”

“你在想，你的时间比我的时间宝贵，弱者很麻烦，被老师和同学教育保护弱者就更麻烦了，你不想做一个大家眼中善良且合格的咒术师。”

丸子头少年龇目欲裂，满脸淌着紫血，一撮刘海变得湿润。

五条悟实话实说。

麻生秋也笑道，刮伤使得容颜破损，眼中跳跃火光，渲染出明亮之色。

五条悟身上的“无下限”隔开一切，肮脏的紫血悉数落到了夏油杰的全身。

“五！条！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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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
“怪刘海，你不敢跟我组队吗？”五条悟如同揪住夏油杰最大的弱点，不死心地拉扯，“胆子好小，以后能成为特级咒术师吗？咦——这是什么？”五条悟发现夏油杰的灯笼裤口袋里藏着一枚黑色的怪异球体，散发二级咒灵的咒力波动。

偶尔，五条悟也不介意看弱者的闹剧，只是他讨厌夏油杰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说教语气，仿佛自己做错了一样，这实在是很新奇又很郁闷的体验。

夜蛾正道欣慰地说道：“他在努力适应战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