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案是“不会”，夜蛾正道不会让学生走那条注定痛苦的道路。死亡永远会出现，人类是保护不完的生物，普通的咒术师能做好力所能及的任务就不错了。

五条悟差点笑了。

夜蛾正道嗓子哑了哑，不忍心地说道：“你说的我都知道，我有的时候也很为难，夏油比五条更适合守护咒术界，他是‘无上限’降服咒灵的咒灵操使啊。”

麻生秋也轻轻松松地打出一记直球：“会疯的，夜蛾老师。”

毕竟，日本的咒灵多是地方特产嘛。

“咒术师，要学会冷漠！”

“一定会疯。”

“换句话来算。”麻生秋也轻轻撕开伪善，“假如我有夏油的想法，老师乐意吗？”

麻生秋也试图隐藏情绪，考虑到“六眼”，隐藏失败，光速加入摆烂一员。

夜蛾正道觉得自己缺少一副墨镜，眼神飘忽，尽量严肃地看向夏油杰。

“老子反而觉得你比较可怜了。”

不仅如此，只要想到大洋彼岸的国家安然无恙，咒灵稀少，咒术师可能是大熊猫一样的国宝动物，麻生秋也的嘴角甚至想要翘起，大笑三声。

享受青春第三步

大概比起被咒灵杀死的人，他更同情在天灾下死去的人吧。

——可是老师，我觉得他们不是靠学会的，而是长歪了啊！

课间，夜蛾正道指望不上五条悟和家入硝子，单独把麻生秋也喊到外面。

整个咒术界都需要一位力挽狂澜的救星。

能将咒力化火、摸索出这种技巧的人怎么可能不是疯子。

丸子头少年笑容假的一批，持续性低气压。

要么是“无下限”的五条家少主，要么是“无上限”的咒灵操使。

夜蛾正道的呼吸一沉。

夏油杰生气了。

不对啊！

五条悟的“六眼”把全班每个人的咒力流动看得一清二楚。

夜蛾正道说话声戛然而止。

伤感不翼而飞，夏油杰脸上气血翻滚，咬牙切齿地说道：“夜蛾老师，咒术师都是像他们这样的吗？”

黑发少年笑容可掬，不似夏油杰强撑的假面，双手比划一个气球爆炸的模样。

“我敢预估，当他降服咒灵的数量超过某个阈值——”

麻生秋也有的时候比夜蛾正道更包容：“应该与夏油的童年遭遇有关，他的心柔软又敏感，对自我的约束和道德洁癖高得惊人，偏偏这个社会尽是污浊残秽，人心复杂，咒术师们生存已然不易，我们不该要求他出淤泥而不染。”

刻，渐渐的失去代入感。没办法，上辈子的世界不存在咒灵，这辈子自己穿越到横滨，早早意识到咒灵的危害性，与儿童福利院的人刻意保持距离，并没有打算跟日本社会的平民百姓形成共鸣。

夏油杰往右边看——侧头挡住脸的黑发少年，呼吸平稳，埋头看小说的棕发少女，沉默不语。

麻生秋也用旁观者的语气说道：“假如他不是咒灵操使，仅仅是一位实力普通且同理心极强的咒术师，夜蛾老师还会要我去开解他吗？”

“秋也，靠你开解一下夏油了。”

“怪刘海，好像就只有你在同情那些人。”

“怎么开解？”

谁敢小觑麻生秋也笃定语气的预判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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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还升起负面情绪的矮个子同学，竟然调整的那么快，果然是表里不一的人。

麻生秋也说道：“夜蛾老师，不能这样区别对待，他才十五岁呢。”

麻生秋也惭愧。

这一刻，夏油杰感觉自己格格不入，五条是天生不正常，家入是半个医生，为什么跟他一样出身平民的麻生也能对视频无动于衷啊！

这个教室里怎么就他一个人有负面情绪啊！

麻生秋也把世界难题踢了回去，夜蛾正道绞尽脑汁：“老师我不太会安慰人，夏油的想法没有错，咒术师是为了保护普通人应运而生的职业……”

夜蛾正道感到头疼，平心而论，他希望咒术界多一些夏油这般的人。然而现实很残酷，咒灵不是靠咒术师的善良就能祓除，冷漠理智的人在哪个行业都比较长命。

夏油杰往左边看——睁着蓝眸的白发少年，冰冷无情。

在播发死亡视频的教室里，五条悟为了熬过无趣的课程，等了又等，见怪刘海这么“不争气”，果断用两句话打破夏油杰的心态，令对方猛然惊醒，稀里糊涂的稳住咒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