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“十七岁多好啊，青春洋溢，最好没有苦夏，大家可以平安的度过今年！”】

也君？”

【“说说看？”】

【烂橘子！你等着开学后操场见！】

“……为自己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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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甜得发慌。”

【“把你的意愿说出去。”】

在喋喋不休的青年声音下，麻生秋也的脸上逐渐溢出悲伤。

伏黑惠看了看手上的蜡笔绘本，争取在今天完工。

病床上黑发少年呢喃一声，让待在房间里的伏黑惠竖起耳朵，惊喜地发现秋也叔叔愿意吃零食了。

他把头放在水龙头下，冰冷刺骨的水流漫过发丝和耳垂。

【“我们只是无法见面罢了。”】

【“何苦呢。”】

【“秋也，秋也，你的名字就像是秋天的落叶，我希望你是银杏树的叶子。”】

“……有何值得快乐？”

“五条，我突然觉得我们的关系就像是你的‘无下限’术式，我距离你越近，我便离你越远。”

“不，很文艺，如同虚无缥缈的梦一样文艺。”

五条悟硬生生吃了一个哑巴亏，背影僵住，表情愕然，瞪着禅院直哉的眼神想杀人。

“……”

不在意了，他就算是疯了也无所谓，只要不伤害旁人，自己仍然能把惠拉扯长大。

【“你后悔了吗？”】

麻生秋也描绘镜子里的自己，宛如好不容易勘破一层谜题，陷入下一层谜题的痴愚之人。

【“我可是很少给别人买甜点，平时全部进了我的肚子~。”】

【“已经减糖了，不甜，傻瓜秋也。”】

【“不要难过了，你守护了我的青春啊。”】

“我……不忍心看他们白白高兴一场，我要演好自己，我要给他们康复的希望。”

麻生秋也屡次拿起一块造型精美的糕点，香甜的气息钻入鼻子，仿佛在诱惑着他吃下去。

【“十七岁快乐，秋也。”】

【“哈？真弄不懂你啊，既然不后悔，你就笑一笑，别跟哭着似的。”】

【“你打破我的命运的那一刻，你为我战胜了死神，我也想要你在日后为自己活一回。”】

“我追求超越现实、逆流而上的感情，而这份感情……让我走到了今天。”

触底反弹第四步

【“对。你看着镜子，你该明白的——我是感谢你的。”】

“我现在好像疯了，又好像只是快要疯了。”

【“我知道我很帅，是超级无敌大帅哥五条悟，被我迷住不丢人哟~。”】

“你不懂，你不懂凡人的生存之道，爱是相互的，人与人的缘分……珍贵得好似冬日的萤火虫。”

他觉得该做的事都完成了，何必卷下去，其他随缘吧。

“……好像是的。”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【“今天是你的生日。”】

从禅院直哉那里，他得知五条悟和禅院直毘人以一亿日元成交，比原著减少了九亿日元，伏黑惠的身份不再是定时炸弹，有五条悟的默许，麻生秋也收养伏黑惠的事情不会受到禅院家的干涉。

麻生秋也抬起头，用毛巾擦拭脸颊，捏了捏自己冻得发红的耳垂，仿佛被人吻过一样。

麻生秋也沉默寡言地把糕点吃完，然后在胃里的翻江倒海下，跑去卫生间吐了一个干净。

【“你没疯。”】

1月10日，五条悟上次送来的京都糕点还未变质，但是已经过了最佳赏味期。

夜晚与噩梦相伴，白天的幻听进一步严重，麻生秋也好像听见了十年后五条悟成熟的声线。

麻生秋也一听，知道自己病的愈演愈烈，脑内幻想的人根本不在这个世界上。

“……”

那玩世不恭的jk语调不是“285”又是何人？

“但也笑不出来啊。”

然而他只要吃到甜食就会想起五条悟，何况这是对方买的礼物。

这一记补刀混若天成，无影无形。

“我好累，我不想过生日，我不想收礼物，我不想……对任何人反馈情绪，我只想安静的一个人待着。”

麻生秋也虚虚地捧着一团空气，将闪烁微光的“萤火虫”纳入掌心。

“……”

麻生秋也把糕点放到嘴边。

一种失重的无力感席卷全身。

【“吃吃看嘛~。”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