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，若这样的话，“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拍？”

朵灵对于这个说法可不太认同，“为什么不可更改？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可更改？

远啊。

银雪笑了笑，声音很轻，“姑娘怎知，真的改了呢”

“过去，未来，时空，姑娘的命数涉及到太多，我看不清”

“那这个改变，是真正意义上的改变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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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泽不就是利用她破坏了疯子的事么，这都能改，一个人的命运，改变应该更简单吧。

朵灵又把嘴闭上了，怎么感觉叫银公子这么别扭呢。

“三万年的祈愿树，大概可以改变出门遇仇敌，想要的东西晚到一步，更难的事就不行了”

要说这个最有发言权的，应该是银雪，正好在斜对面，“银…”

听拍卖师的介绍，这是三万年变异祈愿树，具有祈愿效果，能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命运。

她空间可还有一株呢，以前是为了祈愿朵言平安，后来知道他的实力，倒把这事给忘了。

“变数之说我想银雪公子比我清楚，连大劫祸事都可更改，区区一人，怎么就不能改了”

朵灵惊讶了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出这么多东西。

与当初晓零书说的一样，不过，这个一定程度到底有多大呢。

所有人都觉得祈愿树能改变命运，它也确实能改变一点。

她没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而是突然问道，“银雪公子，你可有算过我？”

银雪转头面向台上，“没有人能看清自己的命运，自然是想求一丝心安”

朵灵看着那熟悉的树，一时无语，这不就是迷你祈愿树么，现在可以叫它盆栽。

朵灵耳朵动了动，这声音不急不缓，带着一丝轻柔，很好听。

“若你看清前路，却又知道前路不可更改之时，怕是连前进的勇气都没了”

银雪轻叹了一口气，“姑娘其实不必这么介怀，看不清命运，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”

银雪将脸转到这边，知道她要问什么，“姑娘叫我名字就好，祈愿树改变命运的效果和年限有关”

银雪嘴角扬起了一点，“是否真的改变，要看此人如何想，姑娘应该懂”

只是她有些听不懂，时空可能是穿越，过去也能勉强理解为原主，那未来呢？

不，她不懂，这么深奥的话，她懂了才怪，不过她也大概猜到了，这个改变不是绝对。

银雪有些苍白的薄唇轻抿，蒙眼的白纱外面一如从前，却无人发现，内里猩红一片。

将所有灵药记下后，她将玉简扔进空间，看向台上，拍卖物品已经换了。

朵灵：“……”。

“既然有人觉得能用它改变不好的命运，这个人，又为什么不能是他”

可该来的还是会来，只不过是推迟了而已，那改变与没改变，又有什么区别呢。

朵灵懂了，反正他们灵石多，这种东西多多益善，说不定哪个就有用了。

职业病这种事，天机阁应该也有吧，看到一个超过常理的天骄，应该也会下意识算一算，就是不知，算没算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