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ddenr(六)(水银峰)(1/2) 真高gan被写进高gan文以后
喻谌不是喻维。故事内的犯罪与反犯罪。故事外的犯罪与反犯罪。精神操纵。慎。
喻维问:“某角色和某角色,会推翻某组织么?”
没有回答。
喻维补充了一段分析。可她在这之前已经隐约有了答案。某角色与某角色,从能力上看是某作品的配对里最适合推翻某组织的配置——只有某角色和某角色这一对,双方既有头脑,又没有很欠缺战斗力,又有稳定的精神状态,又生活得与政治与统治阶级接近。某作品的所有主要角色都与某组织有仇。某角色和某角色之篇目以前篇目的主角们,都给某组织添了不小的麻烦。按照前文的套路分析,某角色和某角色至少会给某组织捣很大的乱。
不过,某作品的主题好像不在此。虽然喻维感兴趣某作品是因为它对爱泼斯坦岛的明显借鉴,但写政治的小说,在这个时代里、在这种语言里、在这种平台与受众群体里,是相对冷门的。尽管喻谌不怀疑很多人喜欢某作品是因为它的“真实感”与它凭此体现的“思想性”,但也有很多人,不甚在意某作品的剧情。然而某作品无疑是一个不止有低级趣味的作品。如果只是为了满足低级趣味,同平台上的、更充满低级趣味的作品有很多。
喻维说:“某角色很像真实的剑桥的学生。”
某角色确实很像真实的剑桥的学生。哪怕没有基兰·马克斯威尔,剑桥与牛津也有很多很危险的、很擅长伤害人的学生。
喻谌对风流岛没有说实话。她曾经喜欢过、并也获得了对方承认的人,与令怀渊同的不是高中。那个人去了莫德林。由此,喻谌选择了莫德林的另一所学院。
喻谌的这一策略取得了成功。尽管莫德林大学的本科生不是人人皆认识彼此,尽管喻谌是一个因为写作业而作息不规律的人,喻谌还是因为念了莫德林而与那个人维持在同一个社交圈。很久以后,喻谌去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校,她发现彼校的学生没有莫德林的学生那样注重礼节意义上的社交、会搞有影响力的事情。喻谌的前任对喻谌书面道歉,可能是因为她确实不想像高中时的喻谌一样被投稿进瓜田、成为被同学八卦与戒备的“危险分子”。后来,喻谌旁观着别人把喻谌的某前熟人公开出道成了“危险分子”。此人出轨、无套内射、精神控制导致女朋友堕胎的事迹,上了自媒体、当地的照林侨民媒体与许多人的社交账号时间线。
有人说:“某角色很像一个人格障碍。”
如果某角色是基兰·马克斯威尔,那某角色确实是——自恋型——人格障碍。喻维想。她起初觉得网飞拍摄的那个基兰·马克斯威尔的纪录片有荡妇羞辱、事后诸葛亮以求政治正确的嫌疑,不过那个纪录片里的马克斯威尔的确有一点像部分喻维接触过的人。尽管自恋型人格障碍者因为他们的高自信、高人格魅力与有野心等特质而时常成功、而在牛津与剑桥这种地方多见,但更多来自那种环境的、令喻维感觉抽象的人,是没有人格障碍的。
“我该怎么解释。”喻谌回想起那个感知能力其实不弱、但迫于工作性质让自己心如铁石的尤尼基,“很多通常意义上的‘成功人士’,因为他们的精力被另一些任务占据了,所以就是没有那么在乎其他人。顺从其他人的意志与愿望,有时是一种负担。如果自己并不与这些其他人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,那为什么要因为这些其他人的疾苦而难过?按情商的定义,有情商的人擅长让情绪为自己的目标服务。如果凭共情得到的痛苦并不能帮助我们做到什么,为什么还要共情?有的时候,做成一些事的前提是自己不会被其他其实不相关的人的想法左右。我讨厌这种人的冷漠。可我也羡慕这种人的内核稳定。”
喻维没有避讳过自己来自牛津。她将自己与基兰·马克斯威尔同专业当作一种奇妙的机缘。何况,喻维觉得,如果她不交代自己的来历,她的一些对某作品的评论就没有说服力。既然禁止了谈论在更广大范围内其实完全未被禁止谈论、其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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