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”初星谦虚地笑笑，提到工作，她自在了一些，“你的歌剧事业也很成功，我看过相关报道。”

&esp;&esp;“托你的福。”程璟半开玩笑地说，而后沉默了几秒，试探着开口：“这次重逢真是缘分。明天有空吗？我知道外滩有家很棒的爵士酒吧，气氛很好，如果你有时间的话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抱歉，”初星转了转无名指上的戒指，礼貌的婉拒，“明天项目组要开总结会，可能抽不出时间。”

&esp;&esp;程璟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，眼底有什么东西闪了闪，很快又恢复了优雅的笑容：“理解，工作要紧。”

&esp;&esp;突然，初星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，是权至龙打来的，犹豫了一下，按下了静音键，屏幕朝下放在桌上。

&esp;&esp;咖啡馆里的爵士乐还在流淌，窗外的迪士尼灯光依旧明亮，但这一角的气氛，微妙地变了。

&esp;&esp;“不接吗？”程璟的视线落在那只被扣下的手机上，又移回她的脸上，“是……gd？”

&esp;&esp;初星惊讶地瞪大双眼。

&esp;&esp;在她的印象里，程璟是个只关注古典艺术的人——歌剧、交响乐、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。他从不关心流行文化，甚至对偶像产业有种疏离感。

&esp;&esp;程璟看穿了她的疑惑，轻声解释：“那位太火了。小号曝光的时候，说是全网热议也不为过。我们歌剧院有几个年轻同事是他的粉丝，那天刚好听到他们讨论时提到你的名字……我以为是听错了。”

&esp;&esp;“重名的人很多，对吧？”他垂下眼睫，又抿了口咖啡，神色比刚才更加复杂，“后来看了新闻，看了那些视频……发现真的是你。”

&esp;&esp;初星没有说话。

&esp;&esp;程璟看着她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很久。然后，他的神色慢慢柔和下来，嘴角弯起：“你看上去很幸福。”

&esp;&esp;初星又转了圈戒指：“谢谢。我很幸福，希望你也幸福。”

&esp;&esp;程璟看着她那双眼睛，看了几秒。

&esp;&esp;那双眼睛，和多年前在米兰的时候一样清澈。但此刻，里面多了一些那时候没有的东西——安定，笃定，还有提到那个人时藏不住的柔软。

&esp;&esp;他忽然就释然了。

&esp;&esp;所有的“如果”，所有的“假如”，都在这一刻，轻轻放下了。

&esp;&esp;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
&esp;&esp;咖啡馆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很轻。

&esp;&esp;像是有什么东西，终于在时间的河流里沉淀下来，归于平静。

&esp;&esp;程璟放下咖啡杯，像是老朋友般随意聊着：“对了，你们……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是说，从那时候到现在，多少年了？”

&esp;&esp;初星笑了。

&esp;&esp;“十几年了吧。从高中开始，断断续续的，分过，又和好，兜兜转转，最后还是在一起了。”

&esp;&esp;“米兰那次？”程璟问。

&esp;&esp;“不止，”初星没有细说，只是简单地概括，“年轻的时候，不太懂得怎么相处。他太粘人，我太烦，很多事情想不明白。”

&esp;&esp;程璟静静听着。

&esp;&esp;“后来……”初星顿了顿，嘴角的弧度又弯了起来，“后来发现，有些人，好像就是分不开的。不管走多远，最后还是会回到彼此身边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