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-4层是我们的员工餐厅，晚点我带你去办一下工牌，咱们员工三餐都是免费提供的。”lda介绍地有些匆忙，为此道歉：“今天大领导来公司上下都比较忙，没法带你仔细参观一下，我过几天约你。”

林听把话听到一半，神情平淡地扫了眼手机，人事打来电话。

觉得有些聒噪。

被问及的男人和女人摇摇头，夹着烟叹息：“别提了，早不回晚不回，偏偏挑季结最忙的时候回来视察，一来就来两个月，老大昨晚都差点焦虑吐了。”

“你们没看到之前内部论坛的帖子吗？”陈顿说得很谨慎，视线不时瞥向林听，估计是觉得他是路人才继续道：“三年前有个姑娘来公司楼下闹，要讨说法，说被赵锬骗了感情，给他生了个儿子结果一个子儿都没给，孩子还被抢走了。”

林听对这样的目光已经习惯了，说没关系，在方才那三人略微诧异的注视中走过去，扔了烟头，表情没多少变化。

lda笑道：“13-16层是公司健身房，但我估计你没什么时间去，有机会可以去玩一玩，有台球厅……”

林听站在她身后一段距离，不太关心，淡声说：“没事。”

“对啦，”lda突然扭过头，把手里的资料板递过去：“这里是赵总的信息，你可以

陈顿撇了撇嘴，像是不大赞同：“什么底层啊，人家可是天龙人，谁能懂我们的人间疾苦。”

“有这么夸张啊？”张家豪作出十分惊讶的表情，“我听人说他性格还好呀。”

“他可是姓赵啊——”陈顿说她太傻太天真，“你想想董事长姓什么呢？”

“不过该说不说，赵总确实是帅啊，看着都赏心悦目，这么年轻还未婚，想嫁的人都排到法国了吧，世界级钻石王老五啊。”李林芝笑着说了两声。

人事的lda小跑过来，目光对上他右耳挂着的助听器，稍显突兀地停顿一秒，才满脸歉意：“不好意思啊，我们临时有个小会。”

陈顿见她不信，声音更低了些，用十分神秘的口吻：“他未婚身边带个孩子这件事集团那边很多人都知道，董事长都把这个孙子认回家了。哎对了，你们是不是后面要对接他的助理，哥可好心提醒，你们年轻小姑娘千万别被这些帅哥的外表骗了，这种有钱人私生活乱的很，扮猪吃老虎罢了，我们工作上接触嘛表面上过得去就得了，大家都讨口饭吃。”

林听将嘴唇凑上弹开盖的金属打火机前，下颌稍动，双颊微陷，深吸了口气，喉结轻轻拨动，右耳耳垂上的一颗很小的黑痣在淡蓝色烟雾中晕开。

陈顿停了两秒，朝忽然靠近了的林听扫了眼，声音压低了些：“国那边之前大批量裁员就是他主张的，别看媒体上怎么宣传，都是营销策略。”

lda很热情，性格开朗，甚至有些开朗过头，让林听幻视了一下姜晓晓。

林听好心地举了下手，示意她自己在此。

“今天你们行政组很忙吧？”一旁吞吐的名牌上印着张家豪的男人笑着问他的同伴。

林听动了下姿势，离他们近了一些。

他刚点了接通没说两句，就见一个年轻的漂亮姑娘踩着细高跟从大厅外匆匆忙忙地跑出来，东张西望了两眼。

张家豪好奇地凑近一点，忽而小声问：“怎么说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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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家豪“啧”了声，很是不屑：“都是底层爬上去的，何苦为难大家。”

林听随手撸了把额前缀下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，依靠在冰凉的石柱上，静静地吞吐着。

风吹得很大，灌进耳朵里，在助听器的扩音下显得嘈杂。

“这么渣啊？”李林芝将信将疑，“我看昨天发的慈善宣传视频里他看着挺亲切的呀。”

“他还闹过一次丑闻，都是董事长给压下去的。”陈顿知道的小道消息比两人多一些。

上班时间，电梯里进的人很多，每层都有停留，林听与她之间隔了几个人。

“啊？”李林芝惊讶地看着他：“不是说他是基层提上去的吗？”

“卧槽……我第一次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