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偶然抬头看黑板的李妍还是一眼捕捉到，她下意识叫了声“卧槽”，班里大多数人都抓紧课间补觉，没有第一时间听到。

它睡前喝了羊奶粉，粉肚皮顶着少许生长上来的白白的绒毛，一呼一吸地起伏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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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是又加重了点语气，叫他：“林听。”

林听那头的摄像头上有些污渍，画面很糊，在台灯的直射下，整个人被一层发晕的光圈笼罩着。

小猫已经四仰八叉地睡着了。

喉结滚动了下，赵锬压下心中升起一些很糟糕的、肮脏的念头，叫了他一声。

赵锬的设备比他好，照出来的画面与林听的高糊镜头不同，很是清晰。

连着两天回家后还抓着赵锬一起学习。

赵锬的摄像头没有对着整个人，而是反着放过来，只露出他左边的手臂与桌上的一部分位置。

林听的手很软，皮肤很光滑，掌骨窄且薄，赵锬捏着他的手指在长指中把玩，下巴垫在林听毛绒绒的脑袋上，硌得他头顶很痛。

“嗯……”林听慢慢地呻吟一声，皱了皱脸，缓了几秒才睁开眼，揉着眼睛，用很轻的声音，软且柔地叫他：“赵锬。”

林听掩着嘴打了个哈欠，有点困了，睡眼惺忪地把下巴垫在手臂上，把手机拿近一点，摄像头圈住他白白绵绵的脸颊，隔着屏幕，林听的眼角微微翘起来，含了点笑意，眼神已经迷瞪了，愣愣地盯着赵锬手旁的猫。

赵锬说看手机文字消息很麻烦，要与他视频。

他回家就洗了澡，头发吹得很蓬松，在头顶炸做一团，穿着印有胡士托图案的睡衣，睡衣被水洗了很多次，失去造型，布料起了毛球，柔软地贴着皮肤，领口垂下去，露出胸膛前的一下片莹白的肌肤。

只有拖着林听即将走出教室的赵锬听到了她的叫声，回过头，冷不丁扫了眼李妍的方向。

林听顿了顿，视线盯着他手旁乖乖的小猫。

过去，隔着厚实的外衣，捏了捏林听左臂，顺着他纤细的手臂一路摸索下去，十分无聊地捉住林听的手指。

林听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闭起来了，脸颊枕着手臂，挤出一些绵白的肉，嘴唇也微微嘟起，整个人看起来安静而柔和。

林听凑上来，拿着手机，嘴里咕哝：“卡了吗？喂喂，赵锬你能听到吗？”

对赵锬露出平时很少会对任何人露出的放松的笑容，像是撒娇的口吻，问他：“你做完了吗？”

赵锬犹豫了下还要不要叫他，但想到天气预报中说今夜会降雨，气温又要呈冰点式下降。

他睡迷糊了，忘掉了紧绷与警惕。

“题目做完了吗？”林听对着答案纸批改了自己接近满分的试卷，唇上不自觉地挂起笑容，抬头看着手机屏幕。

林听伸了懒腰清醒一点，又问了一遍：“你对答案了吗？错了哪些题？”

赵锬还在做题，听到他这么问，没有立刻回答。

实际上这样的姿势在高中男生中再常见不过。

鬼使神差地，李妍在他冷漠的目光下呆滞地点了点脑袋，慢吞吞地将视线挪开，不敢再看。

林听拿他没有办法，只好找了两本书，做了个简易支架正对着自己，把手机挂着充电器，每天晚上与他连线。

画面中，赵锬的左手稍微动了下，但还是没有说话。

在视频那头，不知怎么，赵锬安静了一段时间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
赵锬做完最后一道题目，没多少表情地抬头看向手机。

林听困困地用鼻音应了声，眼皮还没完全睁开，眼底凝着两团模糊的乌青。

林听愣了下，很快反应过来，狐疑地

周四的第一门考试就是数学，尽管赵锬的成绩已经有了显著的提升，但林听还是不放心。

李妍愣愣地和他对上视线，张张嘴，目光又扫了眼虽然看起来很烦，但没有在认真反抗的林听。

赵锬没什么表情地抬了下搭放在林听肩头的那条手臂，竖了食指，轻轻抵在唇前，对她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
“听得到，”赵锬低沉的声音从扬声器传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