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97章(1/5)  善怀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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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怀打发景睨去洗澡。

景睨有心要跟她一起, 但又不敢硬拗,横竖以后……日子要慢慢地过。

可让景睨喜出望外的是,他并没有做此奢望, 善怀自己却反应过来, 道:“你的手上有伤, 身上也不大好, 去洗澡, 谁伺候着?”

景睨自然用不着丫鬟们,毕竟还有小天儿等,正要回答, 忽然灵机一动, 堪堪把那句话收在了嘴边。

“是啊,这手还不能动, 少不得自己辛苦些了。”景睨无奈地叹气。

他唱作俱佳,说着就要怏怏地往外走。

不料善怀上前,轻轻拉住手:“我、我来吧。”

景睨的心猛然一窜:“嗯?你?”

烛光中,善怀脸上还带着一点羞色,声音低低道:“我们如今已经……已经是夫妻了,所以……不用避讳, 我帮你, 是应当的。”

景睨没想到善怀会主动这样说,那婚书竟还有意外之喜。

洗澡水都已经备好了, 浴桶上热气腾腾的。

因为天越发冷了,府里烧起了地龙,屋内暖熏熏的,清荷兀自怕受凉,又特意吩咐在浴房内放置了两个炭炉, 都是烧着果炭,因而丝毫不觉着冷,还带着一股天然果木香,只是却压不住浓郁的药气。

原来之前从宫中跟着出来的,还有一位太医,负责近身照看景睨,此刻这浴桶之中,便也加了些活络健体的药材,散发出一股药香气。

他先前在宫内,也是这么泡的,却是习以为常了。

善怀闻到气味,却有些惊讶:“怎么是……药?”

景睨道:“是太医配的,这样好的更快些。”说话间伸手去解衣扣,善怀见他仍是解不开那圆纽子,叹了口气:“别动。”

走近身旁,替他将玉连环衣带卸下,解开外衫。

景睨身上的衣裳,不消说又是宫内御制的,一件一件,精美非凡,善怀一样一样给他弄,窸窸窣窣,逐渐竟生出一种很古怪的错觉,就仿佛……是在打开一件天下独一无二的贵重“礼物”。

因生出这样荒谬的念头,善怀不由抿唇笑了,殊不知景睨正不错眼地望着她,见她露出笑容,问道:“笑什么?”

善怀道:“没什么。”

景睨笑道:“一定是有什么,说出来我也跟着笑笑。”

善怀便把自己方才一闪念的想法儿说了,道:“我忽地想到当初遇到三哥的时候,他叫人从骡马市那家糕点铺子里买的油酥鲍螺,因为很贵价,还特意装在盒子里,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,很矜贵……果然也很好……”

说到底下那个“吃”字,一下子收住了。

景睨听她又提起颜垂缨,正嘟着嘴,听到最后,便把人搂入怀中:“好什么?好吃是不是?你当我也是那包装的很精致的油酥鲍螺?那你也来吃一口,看看好不好吃?”

善怀后悔多话:“还洗不洗了?你再这样,我都不敢把心里的话跟你说了。”

景睨方松开她,任由她将自己的中衣脱了,善怀借着烛光,细细打量他颈间的痕迹,以及那受了伤的手臂,小心翼翼地试探,触感却很是硬挺。

到底是打小习武的身段,穿着衣袍之时威风凛凛,英武无双,脱了去,却是少年武人的干练精瘦,尤其腰肢,瞧着窄窄的,善怀简直忍不住要上手丈量一番。

“这里还疼么?”善怀轻声问。

景睨道:“没人疼的时候就疼,有人疼了,就不疼。”

善怀本不擅长拐弯抹角的话,但他这句自己却听懂了,心中略觉唏嘘。

目光掠过他深陷的腰身,再往下……便是不可忽视之处。

她到底还是有一点不好意思,便道:“裤子你自己脱。”

景睨叹道:“是谁先前说的,已经是夫妻……是应当的?不用避讳?”

善怀脸上又烧热起来,把脸一扭:“你快脱吧。”

景睨单手将她抱近,轻声道:“又不是没见过,怕什么,又不咬你,再说……都是夫妻了……”

浴桶里的水汽蒸腾着药香,不知何处仍旧响起零星炮竹的声音,景睨再也无法按捺,声音越来越低,手在善怀下颌处一抬,俯首吻落。

善怀也不知发生了什么,本来已经说好了的,竟然全乱了,明明因为景睨有伤,所以她想着尽一尽做妻子的本分,至少给他穿脱衣物,擦一擦身上之类。

哪里想到进了浴房,便由不得她了。

景睨的右手虽说不能大动,但依旧灵活。

一面儿把人亲的意乱情迷,一面儿分神二用,不知不觉中,轻而易举地就将裙衫卸了。

等善怀稍微反应过来,身上只剩下小衣了,峥嵘馨香,景睨面对这情形,哪里还能忍得住,长指拂过,便将扣子尽数打开,让他血脉贲张的绝景脱然而出,

每一寸的呼吸都仿佛带着烈焰的气息,要把他自己焚烧殆尽。

景睨稍微使了两三分劲,掐着细腰将人抱起,抬腿便进了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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