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是洛柠。

“那我呢？”

陈灵姝眨了眨眼睛：“我和洛柠在你身边的感觉。”

“你睡地板。”

顾行那碗是咸的。

陈灵姝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窗外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

顾行咬着油条含糊道：“我都没听见动静，怎么不叫我？”

他睁开眼，左边空了，右边也空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这么早。”

陈灵姝头也不回地说。

陈灵姝开玩笑道：“你睡得像只猪，叫不醒。”

“醒了？”

陈灵姝不动了，洛柠也不动了。

豆浆已经分好了，三碗，洛柠那碗没放糖，陈灵姝那碗放了半勺。

阳光彻底铺展开来，照在了三个人的身上，顾行的心中暖洋洋，眼中美滋滋，脸上乐呵呵！
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，顾行是被香味弄醒的。

“六点半。”

反正挺纠结的。

低头继续喝豆浆吧。

这一刻，顾行坐在中间，左边是陈灵姝，右边是洛柠。

陈灵姝头也没回，筷子精准地敲在他手背上：“洗手。”

顾行趁她们笑的时候，一把将两个人都揽进怀里，下巴抵在她们头顶的中间，闷声道：

他左手夹油条，右手端豆浆，吃得心满意足。

抬头一看，洛柠和陈灵姝都起床了，正在摆弄早餐，应该是酒店送到门口的。

洛柠没有推开她，语气依然淡淡的，但嘴角微微弯了弯。

顾行：“……”

话一出口，顾行似乎觉得有点过了，赶紧低头喝豆浆，又不确定洛柠能不能听懂自己的暗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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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行起床，很自然地伸手想从盘子里捏一根油条。

洛柠看了顾行一眼：“看他起不起得来。”

三个人闹了一阵，最后陈灵姝笑出了声，洛柠也没忍住弯起了眉眼。

翌日。

顾行躺在床的边缘，半边身子都快悬空了，他无奈地撑起胳膊看了她们一眼：

陈灵姝和洛柠都不在床上，只有枕头中间还留着两枚浅浅的压痕。

陈灵姝忍不住追问。

陈灵姝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，随后顾行也如释重负的笑了。

“什么感觉？”

两个女人就这样抱在一起，把顾行晾在了另一边。

顾行讪讪地缩回手，去卫生间洗了手再回来。

“别闹了，睡觉。”

洛柠补了一句：“或者沙发。”

吃到一半，陈灵姝忽然用筷子戳了戳顾行的胳膊：“怎么样感觉？”

他坐下喝了一口，温度刚好，不烫嘴。

他伸出手，试图把她们俩一起捞回来，结果陈灵姝抬脚轻轻蹬了一下他的腰，洛柠则抓住他的手腕往外推。

三颗脑袋挤在一个枕头上，呼吸渐渐平缓下来，窗外的霓虹灯依然闪烁着。

顾行看向洛柠，意有所指：“明天我们三个人还是一起吃早餐？”

“有点。”

顾行笑了，感觉当然好。

顾行：“……”

洛柠垂下眼睫，安静地咬了一口油条，然后淡淡地说：“看情况。”

陈灵姝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设定。

“你几点起的？”顾行问洛柠。